“这一摞是六年前蔡总经手过的项目。我重新时间顺序排过了，您以后如果还要查，会方便一。”

她抬起。

回到副cfo办公室，门重重合上。

姜如音偏过，透过一号会议室的落地玻璃窗向斜对面望去。隔大会议室的磨砂玻璃门关着，透过半透明的玻璃，隐约能看到里面座无虚席，蔡婧坐在最上首，正姿态优雅地捧着茶杯听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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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落在ppt上，姜总条理清晰地推着议程，桥枫飞速记录，其余的人起回答问题。那几把空的椅，像无声的嘲。

行政秘书悄步走来，贴在姜如音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姜总，资产理、税务和预算的那几位负责人……刚才被蔡总临时叫走了。”

“这个文件夹里是合作联系人，我把私人手机和工作邮箱都过。”

姜如音看着她。

桥枫坐在方，屏住了呼。

“这是莫里纳一期所有历史底稿。”

字迹工整，每一个数据节都用红蓝两标注得清清楚楚，甚至连蔡婧之前可能挖坑的几个税务隐患，都默默好了防范预案。

桥枫愣了一，“没有。”

“还有我手上几个项目后面的节，我都写去了。接手的人照着就可以。”

直到最后一个文件夹。

“姜总，我来接，文件掉了。”她把文件一摞一摞放在桌上。

姜如音终于抬。“都说完了？”

“我知财务行业最忌这个。我也知您最讨厌别人骗您。”lydia声音有一抖。“我背叛了您……”

她把激光笔放，又对行政秘书：“另外，通知缺席的那四位负责人，今晚八前把书面意见补给我，直接附会议纪要。逾期的，本季度绩效直接扣分。”

她知自己背叛了信任，这在财务行业是毁灭的污。她只是抱着最后的尊严，把手里的活到毫无瑕疵，然后等待被扫地门。

“真是只老狐狸！”姜如音恨恨地骂着蔡婧。完全没注意到她桌前，还蹲着个人。

“今天先到这里。散会。”

“蔡总那边召集的季度风险复例会。”

桥枫翻开，看了两页。“翻译这边也由我负责吗？”

行政秘书连忙应：“好的，姜总！”

“不等了。”姜如音环视了剩的四五个人，“我们先开。”

姜如音低看着那份接清单，很难想象这么认真负责的人，会背叛她。“为什么？”

“项目需要的时候当然会有。”姜如音靠在椅背上看她。“不过只让你翻译，太可惜了。还有问题吗？”

姜如音新官上任的第一天，就来了个威。

姜如音见到她，吓了一，“你怎么在这？”

“岗位和之前邮件里谈的一样。先跟智慧城市项目的后续，三井这边的协调基本上就由你负责。”

“谁告诉你要离职？”

见姜总过来，lydia把最上面那份打开，一份一份的清着。

lydia默默地从办公桌前站起来。不过一周没见，她整个人瘦了一圈，眶发青。一堆档案工整地迭放在办公桌上。

lydia沉默很久。终于开，“我怀了

姜如音没打断她，随手翻开了她递来的接清册。

“好，午两有个预算协调会，你跟我一起。”

姜如音神未变：“什么会？”

午两。

“嗯。”lydia两只手放在侧，有些局促。“午我会把电脑里的私人文件清掉，门禁卡和权限已经问过hr了，离职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