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里，方觅蒙着被，用脚趾碰了碰苏钦的小。

“你租的是客卧。”

苏钦没说话，沉默了几秒，起就要走。

“等等！”方觅也坐起来，拉住他的手腕，“昨天说的，验货，我还没验呢。”

她打开灯，本来期待会看到一脸狼狈的苏钦，却没想到他的表意外的平静，只有耳尖是红的。

他直接答应，就要脱。

方觅有疑惑：“现在就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

“你…昨天说了不能验货。”她的神漂移。

“嗯，我现在一直着。”

方觅愣了一，然后脸腾地红了，她说不是苏钦一直着这件事本让她害羞，还是他这么直白把这件事说来更让她害羞。

他没脱上半，只是把睡脱了，一条白，底隆起大一团，已有意。

方觅有期待，五年来终于要看到自己老公，不，是前夫的真容。

“继续脱。”她清了清嗓。

苏钦此刻很乖，他有些迟疑，但还是照了。

被脱，一大的打在他小腹上，很直很大，居然和他本人一样有些文静，因为上面青不多，颜很浅，甚至有些粉。

但这不妨碍它大得有些过分，端正溢清，在灯光亮晶晶的。

方觅想了个形容词，那就是教科书般的完。

“可以了吗。”苏钦的尾音微微有些颤抖。

方觅听得更快意了，刚刚他在自己上实验游刃有余的样可不是现在这样。

“你过吗？”她问。

“偶尔，和你结婚后比较多。”

“哦——”她把尾音拖得很，“我以为你在客卧敲代码，原来是在偷偷？”

方觅捂嘴笑，睛弯弯的。

苏钦这真的有狼狈，他垂睛，睫盖住神，伸手就要把穿上。

“等！我还没验完，”方觅收住笑，故意正：“现在，给我看。”

苏钦：……

“快快，我要，呃，”她想了个学术的词，伸指在空中画了个圈，“评估一你的能力。”

苏钦觉得有些好笑，还是伸手握住了那。

修洁白的手指握在大的上，这画面本就有一说不清的亵渎。

他的手很好看，指节分明，右手手腕侧有一旧疤，就是这疤，握着一到发红的，开始上动。

每次到，五指就缩，被挤成一个小圈压在他虎。

端溢的清越聚越多，顺着来，把他的手指也了，动的时候发极细微的、黏腻的声。

方觅看得有些渴，不自觉了嘴。

她说：“好了好了，觉好的，不用了。”

但苏钦停不来了。

他的里浮起一层汽，抬看了方觅，有无助的神，嘴张合了一，却什么都没有说。

然后他低，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他的发散来盖住了睛，看不见神。但他的呼变了，不再是平常那平稳的节奏，而是一一的，起伏得很厉害。

他开始速动自己，动作变得有暴。

方觅注意到他另一只手攥着床单，指节白得发青，手腕上那疤跟着肌的收缩在微微翕动，像另一张嘴。

方觅竟有些无所适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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