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觅跪在床上等着苏钦的动作。

等待比任何一掌都让她难熬，因为她不知一秒会降临什么。

她低低啜泣。

“哭什么。”苏钦用拇指掉她脸上的泪，“我不掐你，不代表罚完了。”

他转把灯关了。

接着，方觅听到打火机的声音，抬，苏钦蜡烛的动作和在实验室燃酒灯时一模一样。

香味弥漫，是橙味的。

他把蜡烛放在床柜上，没有举起来。

只是放在那里，烛光把卧室染成橘。

方觅盯着那蜡烛，火苗在，她不知他要用它什么，她甚至开始想象的蜡油滴到自己上是什么觉。

但他没有碰它，他拿了别的东西。

她的。她一直藏在床柜最层的、从没用过的。

她愣住，脸涨红了。

“这是你的设备。”苏钦观察她的反应，平静的神现了一丝别的意味。

“买它的时候在想什么？”他修白皙的手指把玩着手上的。

“……我、我不知……”

他轻笑一声，把她放倒，让她平躺在床上，手掌又摸又掐着她大每一寸肌肤。

他命令：“张开。”

“嗯……”方觅因他的抚摸又了好多，顺从的把打开，她开始期待。

但他只是把在她上。

“嗯啊——！”方觅的腰猛地了起来。

他已经调好了震动的频率，先慢后急再慢，像一首电节拍没对齐的歌，她的来不及适应就被抛一个频率，每次都觉得快到了，每次都在最关键的一秒被另一个频率跌云端。

他俯，嘴对着她的耳廓吐气，牙齿轻轻咬住她的银耳针。

耳针在没有恢复好的耳里旋转，刺刺的疼痛，她浑一抖。

还被压在的震动，痉挛搐，快到了——

苏钦把关掉了。

“我问你答。”

“……”方觅大大地气，完全说不话。

“今晚我很不开心，你应该说什么。”

方觅一愣，袁若缺她的画面涌上脑海，她颤抖：“对不起……我不该和别人……和别人……”

重新上去，档。

“啊！——太重了！…”方觅弓起腰尖叫。

“重来。”

他把频率调慢，让她缓一气。

“我不想听到你歉。”他的神冰冷。

方觅的泪来：“我、我……”

她的声音哑得不成样，颤颤巍巍，她想到这一切的起源：“我不该……我不该和你离婚……”

她这一次没有歉，却依旧在承认自以为的错误。

继续震着。

方觅以为自己答对了，满心喜要迎接，发现他已经把手收回去，站在床边，居临地看她。

“还不是。”他轻轻摇了摇，声音没有怒意。

方觅第一次用那么委屈的神看他。

她什么都说错了，实验台上，她像一被他研究了最久的课题，而她的回答永远超不过他的预判。

“你的答案就是我论文里被你划掉的那几项。”

苏钦调小档位，把放在她小腹上，不碰到任何位，只是放在那里，让它嗡嗡震动，震遍她整个小腹。

的震动从腹传，一钝钝的、闷闷的震颤，不让她，只让她全每一块肌都保持在这个张的频率里，又麻又。

“连你的错误都在我的假设范围里。”他的声音里有说不清不明的惋惜。

然后他拿起，在上，最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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