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那晚以后，穆夏把陆靳所有能联系到她的方式都拉黑了。

确认的时候，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其实直到几天以前，她都没有真正想过要和陆靳走到这一步。

手机被查异常以后，她怀疑过，也害怕过。杜叔叔跟她说那些话的时候，她甚至已经知，很多事可能比自己原先想的严重得多。

但她还是舍不得。

所以那天，她一个人去见陆靳，某程度上，连穆夏自己都知，她其实还在给他机会。

她想听他说。

哪怕最后他说来的东西很难接受，只要还有什么是她不知的，只要那些事真的存在另一解释，她可能还是会听去。

可陆靳没有。

从到尾，他没有一句歉。同步被发现以后，他问她证据在哪里；她说分手，他告诉她，跟他分手需要他同意。

最让她失望并且无法原谅的是，她已经说了不要，也求过他停来，她告诉他自己还在生理期，一遍遍让他别继续。

陆靳全听见了，但还是了。甚至到了最后，他还能若无其事地拿走那手机。

酒店那晚，陆靳亲手把她最后一舍不得都耗净了。

今天，公司正式放假，穆夏班比平时早。

快过年了，街上的人比往常少了不少。她在地铁附近买了杯茶，刚走没多远，就看见了陆靳。

穆夏只看了一，很快收回视线。这几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她继续往前走，陆靳也跟了上来：“放假了？”

穆夏没理。

陆靳跟在她旁边走了一段：“准备去哪？”

穆夏握着茶，脚步越来越快。

“穆夏。”

这次，穆夏终于停来。

“你到底有完没完？”这是几天以来，她第一次跟他说话。

陆靳看着她，笑了：“终于肯说话了？”

穆夏看见他那个表，更火了：“你是不是觉得我不理你几天，这件事就过去了？”

“我没这么说。”

“那你现在是在什么？换号码，换账号，堵我班，现在还一路跟着我，你知你真的很讨人厌吗？”

陆靳收起笑意，没说话。

穆夏继续输：“你去照照镜，你现在特别像那分手以后接受不了，跟踪前女友的低级生。别人不接电话就换号码，不回消息就换账号，见不到人就跑到公司附近堵，你知不知你这样真的很low？”

“前女友？谁啊？”

穆夏听到这句，觉得有可笑：“你看，你到现在还只听得去这个。”

她没给他再说话的机会。

“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认知障碍。酒店那天我说得不够清楚吗？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不想见你，也不想再跟你有任何关系。你同不同意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特别聪明，什么事都能解决，别人最后都得照你的意思来？”

穆夏嗤笑了一声：“但你现在真的蠢的。”

陆靳的神冷了来。

“我以前一直觉得你很聪明。现在才发现，有些最简单的事，你真的理解不了。别人不想要你了，就是不想要了，你跟得再，也不会显得你多厉害，只会显得你特别可悲。”

“还有，酒店那天以前，我其实还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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