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把陈知许拉过来，在他额上亲了一。

“就是，”秦望舒说，“跟我说，让我知。”

陈知许被亲得愣了一，然后睛又亮了起来。

“告诉？”他重复了一遍。

陈知许眨眨，有委屈。

“傻？”他重复了一遍，好像在学新词，“什么，是傻？”

秦望舒的手停在他脸上，愣住了。

秦望舒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你……你怎么哭了？”秦望舒慌了，伸手去他的脸，“怎么了？哪儿疼？还是不舒服？”

然后他笑了。

“以后，”他说，“不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告诉我。受伤了要告诉我，不舒服要告诉我，有人欺负你也要告诉我。不许瞒着我，知吗？”

他刚想说什么，就看见陈知许的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

陈知许看着他，泪还在，但嘴角却在笑。

一颗一颗地落，一颗一颗地变成珍珠，哗啦啦地落在贝壳上，落在海里，得到都是。

他抬起，看着陈知许。

秦望舒摸着他的，一一的，轻轻的。

但秦望舒躲开了。

然后一颗泪从他角落来。

“你，怕我疼？”

“不疼。”他说，声音有哽咽，“就是，你，刚才，那样说。我，兴。”

秦望舒愣住了。

“你这个傻。”他说，声音有哑。

秦望舒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眶就红了。

“为什么？”

“好。”他说，“告诉你。”

“我怎么是傻了？”

“等等。”他说。

“好了，不哭了。”他说，“我在这儿，哪儿都不去。”

在落的瞬间，那颗泪变了——

变成了一颗圆的珍珠，白白的，带着淡淡的珠光，落在贝壳上，发轻微的声响。

秦望舒看着他，看着那张笑得眉弯弯的脸，忽然觉得那个地方，又被什么东西撞了一。

秦望舒愣了一。

“兴？”

他心里那个地方，得一塌糊涂。

他凑过来，想亲秦望舒的嘴。

“不知。”他说，“就是，忍不住。”

“你，关心我。”他说，“你，心疼我。你，让我，告诉你。我，兴。特别兴。”

陈知许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陈知许摇了摇。

陈知许摇了摇，泪还在。

“不疼。”

秦望舒没回答。

“我，是傻。”他说，“你，也是傻。”

陈知许把脸埋在他肩膀上，泪蹭在他的衣服上，一颗一颗的珍珠从他们之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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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望舒叹了气，伸手把他抱怀里。

秦望舒鼻又酸了。

陈知许了，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张脸上全是泪痕，睛红红的，鼻也红红的，看起来又可怜又好笑。

秦望舒这才满意。

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只剩一淡淡的痕迹。

亮晶晶的，越来越多。

那双蓝的睛还是那样亮亮的，看着他，里面全是他。

我受伤？”

“傻就是，”他说，“对别人太好，不顾自己的人。”

陈知许了，泪还在往外冒，一颗一颗的珍珠从他脸上落。

“嗯。”

陈知许歪着，认真想了想。

“你，心疼我。”他说，“你，也是傻。”

“傻。”他说，声音也有哑了，“兴什么，哭成这样。”

秦望舒看着他，看着那张被泪打的脸，看着那些还在不断变成珍珠往掉的泪。

“还疼吗？”他问。

接着第二颗，第三颗，越来越多的泪从陈知许眶里涌来。

陈知许想了想，了。

然后他开了。

“我，不怕疼。”他说，“我，怕你，没有面包，不兴。”

“嗯。”

陈知许把他抱了一。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陈知许手臂上那伤。

秦望舒松开他，看着他的脸。

陈知许歪着，好像在理解。

陈知许眨眨。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哭声才慢慢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