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好意思说？我都还没问你毕业之后怎么就不理我了，逢年过节给你发消息你也不回。”

大学时有一次戏剧社排演，临时抓他去反串女角，找不到适合角的假发，还是墨峯带他来这里，不仅帮他挑中一合适的假发，还依据人格帮他修剪了发型。

墨峯不是本地人，平时也不见他和什么人多来往，以至于现在醉酒也没个亲戚朋友照顾。

“你该不会是豌豆公主转世吧？”趁着上司酒醉，乌帆尽吐槽，随后轻声了记哨，“啪”的一声关掉台灯。

“大哥，你是真不怕生病啊。”乌帆折返床边，把他的手臂回被里，“你要什么？我给你拿。”

乌帆不尴不尬笑了两声，想起来自己年终奖还没着落，满地给对方找补：“没事，墨总，肯定是你刚毕业那会工作太忙，不记得也正常。”

好熟悉的日期。

说这话的时候，墨峯脸上毫无醉意，双直直注视乌帆，一都不像在开玩笑。

“早知你这么喜，前几年就约你看了。”

书房外走廊的尽还藏了一扇不起的门，那是墨峯的储藏室，里面摆放的大多数是戏剧。

等烧开的期间，乌帆趿着拖鞋，在墨峯家大摇大摆地逛起来。

墨峯伸的手臂僵在床柜边。

“咕噜咕噜——哒——”

沉默片刻，墨峯轻启双：“客送了两张艺术机械展的票，在这周六，你有兴趣吗？”

“不麻烦，谁叫给我摊上了。”乌帆在他床边坐，“我记得一月三号是你的生日吧，有什么生日愿望吗？”

墨峯挂在边的笑意随之淡去，半晌没应答。

沸腾的声音打断乌帆的回忆，他快步走回厨房，照墨峯的指示，从橱柜里拿麦努卡蜂，调了杯温冲开，端去他床前。

“平时冷冰冰的，喝醉了话怎么那么多。”乌帆摇了摇，给他掖好被窝便往外走。

刚走房间没两步，突然想起什么，侧探屋，“我刚忘记问了，你家蜂放在哪？”

“灯太亮，晃得睛难受。”

墨峯怕他找不着，特意抬手往窗台边指了指。乌帆没用过这么级的东西，笨手笨脚找到键打开，那的哼哼总算停了。

或许是气氛太洽，乌帆没经大脑思考，脱而这句话。

“呃，好的，呃，峯……峯哥。”

“我要是找一个不懂行的人去看，岂不更浪费？”

乌帆脑一，兴冲冲刚想答应，转念又一想，“不对，你生日就跟我去看展啊？太亏了吧？”

墨峯双眸瞬间一亮，语气却矜持：“没事，不麻烦你……”

墨峯剧烈咳嗽几声，五官皱成一团，半晌，双堪堪睁开一条。

乌帆翻到手机工作群，日期搜索，开那天的聊天记录，一的“祝墨总生日快乐”。

“咳咳——”

。

作为赛博朋克狂分，艺术机械展对于乌帆的引力毫不亚于猫薄荷之于猫。苦于没人陪，前两年的展他甚至想一个人去，可姜丽不让，非要拉着他去追音乐剧，也就没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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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公司，不要叫我墨总。”

“那个，喝完你早休息，我先走了。”

上一次来墨峯的租屋，还是在他的毕业party。几年过去，这里改变很多，大书架上多了许多金类书籍，少了些艺术杂志与小说。也有不变的，比如那台一直放在沙发旁的黑胶唱片机。

墨峯眯起，双抿成一条直线，似乎对这个称呼也不满意。但乌帆以前在学校叫他学，工作了叫他墨总，私底叫他老男，实在想不还有什么称呼。

不知是不是错觉，乌帆居然从对方的神中读几分落寞孤单可怜无助……

原来墨峯的生日就在这周六啊。

乌帆认真思考两秒，表示认同，于是一拍脯答应来，还说要请墨峯吃完饭答谢。

乌帆就这样溜达到书房门，房门没关，门左边的墙上挂着一副新年日历，其中一月三号被画上一个蓝圆圈，面还有个三角形符号。

整个房间瞬间暗来，只剩香薰机发淡淡橙光。

黄灯光模糊了墨峯尖锐的棱角，抿的没什么血，虚弱的脸让乌帆心脏莫名一。

“行吧，醉酒的人是大爷，等你睡着我再走。”

一月三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