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可能很久，也可能只是几分钟——林晚的脑渐渐清醒过来。

林晚凑过去看，什么也看不懂。

许言的脸近在咫尺。

许言弯了弯嘴角。

心里那满足，又涨大了一圈。

林晚就那么僵着，不知该不该动。

“许、许言！”他慌了，“我自己能走！”

许言低看他，弯了弯睛。

林晚的脸腾地红了。

林晚的耳朵瞬间红透了。

许言似乎觉到了什么。

他心里那得意，悄悄冒了个。

林晚，耳朵更红了。

他就那么撑着座椅，看着林晚。

晚晚本不懂什么是喜。

实验室的门在后轻轻关上。

近到他能看清那双睛里的自己。

然后他抬起手，把林晚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

晚晚是喜他的。

但他没松手。

卡在许言间。

只是还没搞清楚，对陈驰的喜和对他的喜，有什么区别。

“清醒了？”

但没关系。

林晚被得有舒服，睛半眯着，脑更飘了。

时间像是被拉了。

“我知。”

他低，看着怀里的人。

林晚的耳朵红透了，睫抖了抖，没敢抬。

许言没急着直起。

把林晚从车里抱了来。

动作很轻。

但许言的手还在他后脑勺上，轻轻着。

动作很轻，很慢，一一的。

温柔得让他有不忍心打断。

他就知。

近到他能觉到许言的呼拂过他的脸颊。

许言站在车门边，弯腰，拉过安全带。

“诶——”林晚惊呼一声，整个人已经被打横抱在怀里了。

他意识想撑着起来，但许言已经先一步了车。

林晚低看着前的安全带，又抬看看许言。

不然怎么会清醒了还趴着不动？

“那个……”他挠了挠，“我要什么？”

那动作太温柔了。

安全带扣上了。

他就那么看着林晚，看着那张红透的脸，看着那双躲闪的睛，看着那副明明清醒了却还趴在他怀里不敢动的模样。

今晚他会让他搞清楚的。

看了两秒。

他伸手，推开车门。

像是在哄一只困倦的小动。

绕回驾驶座，坐来，启动车。

“谢、谢谢。”他低，声音小得像蚊哼哼。

他说完却并没有放手，而是抱着林晚，绕过车，拉开副驾驶的门，把人轻轻放了去。

“不客气。”

指腹过林晚的耳廓。

他就知。

他就那么窝在许言怀里，一动不动。

车缓缓驶停车位。

传送的眩彻底过去了。

他的背，一手轻轻着他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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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动，想撑起，想说自己清醒了可以来了——

林晚坐在副驾驶上，脸还红着，睛盯着窗外，不敢看许言。

脸贴着许言的。

——

不然怎么会脸红成这样也不推开他？

晚晚还是喜他的。

他会让晚晚懂的。

许言走到一张试验台前，打开上面的仪，调了几个参数。

许言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弯了弯。

他直起，关上车门。

看着那张红透的侧脸，看着那双不知往哪儿放的手，看着那副害羞又装镇定的模样。

“咔哒”一声。

后背还被许言一只手揽着。

然后，许言转过，弯腰，伸手——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还趴在许言怀里。

许言余光扫了他一。

没关系。

许言没再说什么。

陈驰那死赖脸的纠缠，算什么。

许言又了一林晚的后脑勺，然后慢慢松开手。

新鲜的空气涌来，林晚被凉风一，脑更清醒了。

他的声音还是温温的，听不任何异样。

他眨了眨，意识回笼。

许言转过，看着他，目光很轻，很温和。

不然怎么会这么乖？

林晚坐在副驾驶上，整个人还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