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又问了一遍：“谢离？”

“晚晚，你先来。”

“你们不要上来。”谢离的声音不大，但很决。“不发生什么，都不要打断。”

陈驰的脚步顿住了。他的眉皱起来，手臂绷了，像随时准备冲上去。

林晚愣住了。“什么？”

“你确定这样真的可以吗？”他在意识问。

许言的目光依旧钉在谢离脸上。“你一个普通人，怎么会知魅塔的祭坛怎么用？晚晚自己都不知，你从哪知的？”

“晚晚，”他的声音又低来，只给林晚一个人听，“如果我说昨晚影死的时候，我突然看见了他的记忆，你会相信我吗？”

他转过，朝林晚伸手。

“可以。这是一个古老的禁忌咒语。通过它，你可以承接别人的力量。代价是——你从此以后都会听命于对方的命令。除非有一位你的皇室魅愿意为你付真和生命去解除，否则永生永世无法解除。”

“你只需要继承他的力量，他就再也跑不掉了。到时候他想走也走不了。而你——”那个声音顿了一，“你有足够的时间等他上你。”

“上来。”

谢离沉默了一。“那不就是永远被控制？”

许言没扯动，因为谢离攥得很。

“你最好不要让晚晚伤心的事。”

空气安静了一瞬。

谢离的手指收了，牵着他走上祭坛的石板。脚的符文在接到林晚脚步的那一刻微微发，像是活过来了。

他的目光还落在符文上，但注意力已经不在这里了。

谢离把林晚带到祭坛中央，宝石旁边。他微微侧，嘴几乎贴着林晚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

谢离没有解释。他从外侧的袋里掏一样东西——一块暗红的宝石，不知什么时候装在自己袋里了。

林晚还没反应过来要念什么——

“晚晚，跟我一起。”

谢离没有说话。

许言的声音从祭坛方传来，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谢离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许言，目光对峙了几秒，然后转过，重新面向祭坛。

谢离把宝石放祭坛中央的凹槽里。不大不小，刚好卡去。那些暗淡的符文像是应到了什么，微微亮了一，又暗去。

“小王殿不会达命令的。”那个声音笑了笑，像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他本不知有这回事。他连怎么用祭坛都不知，又怎么会知怎么对你命令？”

“谢离，你这是什么方法？”许言的声音很平静，但那平静底压着某锋利的东西。“这祭坛看着不像是什么好东西。”

林晚认得这块石，他昨晚靠着这块石恢复了能量，实力还提升了，靠着这个打过了影。

林晚犹豫了一，把手递过去。

谢离回过神来。他转过，看向林晚，目光在林晚脸上停了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

陈驰意识地跟了一步。“等等——”

谢离转过，看向许言。他的表很平静，但底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面的暗。

许言没有说话，但他的目光一直盯着谢离的手——那只手正牵着林晚，指节微微泛白。

他想起谢离好像制过晚晚让晚晚难受了，心里的不安更甚。

林晚转过，看见许言站在祭坛边缘，没有上来，但微微前倾，像在克制着什么。他的目光越过林晚，直直地看着谢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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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离的手指在祭坛边缘轻轻动了一。

陈驰在旁边附和：“对啊，这玩意儿看着真邪门，你确定这玩意儿能去？你到底是从哪找到的这法的？”

“谢离，”许言的声音又沉了一分，直接上去想把晚晚扯了来。

“我说了，我知怎么去。”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你信就信，不信就等着。”

谢离没有回。他站在祭坛中央，背对着许言，手还牵着林晚。但肩膀绷得很。

“等一。”

那个声音很快回应。

“晚晚，跟着我念。”

宝石表面的光泽比昨晚暗淡了许多，但还残留着些许能量在缓缓动。

然后他的表变了——不是之前那平静到近乎空的表，而是某郑重的、像是了什么决定的表。

许言的眉皱起来。“我问的不是这个。我问的是——你怎么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