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扫把，帮我找一好吗？”许清平立在门前，将每一个字都咬的慢目清晰，语调平缓温和，像是在念睡前故事：“清洁室里都是有扫把的，你可以摸着寻找一，它应该靠墙摆放着，柄木制结构，不像金属那样冰凉，你能摸到吗？”

景意行无暇顾及他是谁，更没有力思索他为什么会那样说话，他哆嗦着伸手，指尖沿着墙摸索，果然握住了扫把。

木制温的传来，将实在手心，景意行的况镇定了些许，又听门外人轻声：“现在，我拉开一条门，从你手中拿走扫把，好吗？

拉开……门？

是了，只是从他手中取走扫把。

景意行嘴张合，几乎是从嗓中拧来了一个字：“好。”

一秒，铁门便被人拉开了，大片的光透来，像极了他藏在衣柜里，睁睁的看着柜门拉开的时候，溺般的窒息再度醒来，景意行后退一步抵住墙，有个人逆光走，朝景意行伸手

这实在是太熟悉的场面了，景意行似乎能闻到空气中零星的血腥味，他瞳孔微缩，忍不住又要应激，那人轻轻着他的手，从他手中走了扫把，旋即，一只温燥的手握了上来。

那人试探着他的反应，轻轻牵着他的手掌，指腹轻轻挲着手背，景意行的手腕在他的抚摸发抖，却并没有挣脱。

那人便维持着握手的姿势，试探的碰了碰手臂。

接着是肩胛，脊背，以及绒绒的发。

那人轻声问：“认得我吗？”

“……嗯。”

许老师。

的手指小心翼翼的试探着可以碰的区域，而景意行也在这舒缓的碰中，到了久违的安全。

可偏偏这时，门又传来了脚步声。

忽近忽远，似乎在这个片区徘徊，不响，却足够让景意行听清，而许清平清晰的觉到手掌微微放松的脊背，再一次绷了。

一不能放他待在清洁室里，他需要更安静，净，舒服的环境。

而几乎是同一时刻，景意行伸手，忽而死死的拉住了许清平的衣服，像是只落后瑟瑟发抖的猫。

许清平微微侧，摆了认真倾听的姿势：“想说什么？”

又是几声压在嗓中的气声。

许清平仔细分辨，大概是“离开这儿”“换个地方”和“药”。

然而景意行如今的模样，肯定说不清他要什么药，而即使许清平是相关从业人员，也无法在没有病例的况给景意行使用药，必须让他先冷静来。

于是，许清平单手抚摸着景意行的脊背，将他的姿势调整成了半揽，轻声：“离开这儿，换个地方？你想换去哪里？”

“……随便哪里。”

这栋楼毗邻主路，现在正式晚餐的峰期，站在清洁室里能清晰的听见外人来人往，笑声，谈话声，还有那无孔不的，令他无比张的脚步声。

景意行无法待在这里。

许清平轻声和他打着商量：“随便哪里？我的公寓好不好？周围的邻居都是其他老师和教授，很安静。”

……许清平的家？

景意行闭着，极其缓慢的了一，许清平便试探拉开了一门：“来，我们来。”

果不其然，开门的瞬间，这人又张起来。

许清平只好他的肩膀，拍拍他的背：“我们不走大路，我们走小路，我的宿舍就在这栋楼的后面，五分钟步行距离，路上很幽静，没有什么人。”

说话间，他尝试着牵引景意行，一步一步，带着他往外走去。

景意行能受到向外拉扯的力，并没有反抗，或许是早习惯了反抗无用，或许是面前人确实让他到安全，他亦步亦趋的跟着许清平，一步步的离开教学区，走到了教师公寓。

许清平拿钥匙开门。

不知是不是生病的缘故，景总材挑，形却是偏清瘦的，许清平半拖半拽，手横在他的腰，然而再怎么清瘦，这也是个成年男人，他被压的摇摇晃晃，好险将景总平平安安的带了家。

学校单公寓，总共就三十平，整个家一览无余，让病人窝在他狭小的办公椅上不现实，许清平叹了气，只能选择将景总安放在床上。

期间，景意行痉挛的手指始终死死攥着许清平的衣角，将他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许清平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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