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迪兰召唤了他的新——骷髅大老鼠。

大老鼠应召前来，蹭了蹭迪兰的脚。迪兰：“你看，我抓了些老鼠，仔细研究过了，我怀疑是有人在喂养它们。”

“喂养？”

“你知，吃腐尸大的东西，总是会有与众不同的。”

不，我不知，谢谢。

查理保持着微笑，“墓园里不缺尸，为什么迪兰法师会判定是有人喂养呢？”

“刚才不是问到了么？瓦舍里有个人攒了很多尸，自己刨总没有人投喂来得快。而且，一般况，哪怕是墓园里的黑鼠，也不会去吃尸。”

迪兰一脸的理所当然，“你知的，死灵法师理尸的方式多多样，还总喜拿老鼠实验。”

不，我不知，谢谢。

查理再次委婉地用微笑表达了否定，但迪兰已经饶有兴致地向他发邀请了，“我看你很有当死灵法师的潜质，要不，你跟我一起死灵法师吧？”

你是本20吗？

查理婉拒，“谢迪兰法师的盛邀请，我只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法师罢了。”

迪兰却又对他表示了充分肯定，“你看起来可一都不普通。”

哪个普普通通的法师能随随便便真言药剂，然后没有一丝迟疑地绑架目标人，药、审讯，一气呵成的？

这会儿才刚到十一呢，连午餐都不耽误。

“可是维克先生，大概不希望我成为一个死灵法师。”

“那你偷偷练，回把他成你的骷髅扈从，不就行了？只要你把他炼成骷髅，他会永远你，且永远不会背叛你。”

查理的借张嘴就来，迪兰的建议也是真实。

本甚至听去了。

当查理和迪兰再次分开，他终于可以说话时，他忍不住期期艾艾地问：“你真的要把那个维克也成骷髅吗？你会他吗？”

“本，刚才那只是玩笑。以我目前的实力，在我把他炼成骷髅之前，他可能会先把我成橱窗里的玩偶。”查理忍俊不禁。

“那你答应我哦，你的骷髅只能有我一个。”本趁机大胆地提要求，并暗暗发誓，要是有别的骷髅加，他就、他就——

把他偷偷扔掉！

查理不知本的小骨里在想什么，迈步离开墓园。

迪兰带走了达利，一步打算去巫医诊所，探探老巫医的底细。帽的女人简也在集市上，查理便将拜访她的事也给了迪兰。

至于他自己？

查理又回到了妖之家。

他难得回来吃午餐，所以叮咚大家看到他时，还有诧异，“金发的客人，今天真是稀奇。难你是提前知，今天的午餐是味的烤吗？”

“我匆匆回来，是有一件关于瓦舍里的大事想要告诉你，叮咚大家。”查理神严肃。

“是什么？”叮咚也正起来。

“死神现了，祂带走了老巫医的灵魂。”查理压低的声音里，透着凝重，与此同时，他仔细观察着叮咚的反应，没有错过它脸上任何一丝表的变化。

“什么？！”叮咚很震惊。

瓦舍里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妖之家住客不多，而叮咚整日都待在这里，还真没来得及听说这件事。它顿时惊得又飞了半米，双手捧着脸，嘴里“哎呀”、“哎呀”地叫了几声，“这可不得了哇。”

“叮咚大家在瓦舍里这么多年，没有碰到过类似的事吗？”查理问。

“没有呢。”叮咚摊手，“这里的人们年年都祭拜酒神，但我也从来没见过真的酒神呀。真神降临，这样的事……从未听闻呢。”

旧神已死，法为王。

若说在这六百多年光里，有没有哪个新的神灵诞生？至少在明面上，是没有的。哪怕是王室信奉的天的太，在绝大多数时候，祂也就是一个神符号，一个象征。

“会不会是搞错了？”叮咚摸着，皱起小脸，问。

“我也希望如此，否则，法议会就该派人过来了。”查理切地觉得，最不希望真神降临的，必定是法议会。

神权不仅会压制王权，首当其冲的，还是法议会。

“这可怎么办？法议会最烦了，我讨厌他们。”叮咚叉起腰。

“可如果死神真的降临了，祂是个坏怎么办？老巫医就已经死了。”查理面忧愁，“叮咚大家不担心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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