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张了张嘴，想为自己辩解一句，但最终还是了。

查理再问：“计划最初由谁提？”

文两一闭，“我。”

查理：“你确定？”

文面狐疑。

查理：“只要知这两个先决条件，智商正常但又心思毒的人，都能想这个计划。”

文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查理一个问题接着一个，本不给对方过多的思考的时间，“你虽然未曾远离，但也依旧游离于瓦舍里之外。计划提后，真正的执行者，其实一直都是简，对吗？”

文愣了愣，随即，“对。”

查理：“简迫小妖签灵魂契约，用玩偶取代它们时，你在现场。所以你知她拥有这样的手段，就没有怀疑过？”

文蹙眉，“她说过，她是一个妖术师。在瓦舍里那样的地方，她本不敢暴自己的与众不同，只能避免与人往，怕被发现。而我是唯一一个知她与众不同的人。”

查理看着他的目光，愈发平和，“你也没问，她为一个土生土的瓦舍里人，是怎么变成一个妖术师的？”

闻言，文已经有了一非常不好的预，但还是着，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回答问：“每个人都有秘密，而她对我已经足够坦诚，不是吗？她如果不是死神信徒，本不会和我一起这些事，不是吗？我们是为了同一个目标在努力！”

查理：“也许是的吧，不过，从各方面来看，她本不需要你就可以完成这一系列事。那你为何会在这个计划里？”

文瞳孔地震。

查理平和的目光里，多了一丝忧郁，像是在可怜他，逐渐让他的心被贬落到尘埃里，再也飘不起来。

“你只是一个棋，更准确来说，是事发之后用来背锅的完的‘主谋’。我想，如果计划顺利，在完成这一系列事之后，你就可以背负所有的罪名，然后用自己的死亡，去为死神殉了。”

文：“你说她、她最后会杀我？”

查理：“只有死人不会为自己辩解，你还给瓦舍里留了那样的诅咒。诅咒应验，罪魁祸首不是你又是谁？”

文捂着自己的心，恐惧、惊愕，说不话来。

可这时，查理偏偏又说了一句，“其实她也不算完全在害你。”

文霍然抬。

查理微笑：“你总说你信奉死神，用自己的死，为死神伟大的复苏事业添上最后一笔，不是一个忠实信徒的最好的归宿吗？”

作者有话说：

《我是主谋》

黄金守护

听完文的讲述后，查理不得不再次审视起了他与简那次短暂的会面。

当时简为了拖延时间，让那面诡异的黑镜走泉，跟查理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在言谈中，她有意无意地提起了“命运”二字，让查理想起了命运女神。

她问查理：“命运的线，到底掌握在谁的手中呢？”

制造玩偶，签订灵魂契约，迫生者将一切权利让渡给玩偶，受她控。她好像就是那个命运女神，在泉边纺命运的丝线。

她诱使文局，给文安排的，又何尝不是她心编织的命运线？只可惜，中途了岔。她大约也没有料到，小妖们会临死反扑，杀死文。

那如今没了文，泉也没有被顺利取走，她还会有什么后手？瓦舍里又会面临怎样的境地？

查理相信，简既然能一年时间布这个局，就一定有应对各岔的预案。可这个预案是什么，他却猜不到。

“你知吗？”查理抱着万分之一的希望，询问文。

文一问三不知，整个人还沉浸在简只把他当棋的震惊和错愕之中，久久无法面对现实。

查理再次抬望向远方。

白的烽烟还在直直地往上飘着，迷雾也还在持续扩散，不知何时才能结束。不结束，他就回不去。

“呼……”查理了个呼，让自己平静来。

他觉得，瓦舍里的况，可能有不妙。

事也正如查理预料的那样，整个瓦舍里，现在已经如临大敌。

弗兰克用阿奇柏德传承的秘术【黄金守护】，暂时封住了整个瓦舍里。他安排的人手也陆续抵达，包括那个最早被拦住的车夫。

车夫确认，拦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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