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连忙追问：“信上怎么说？”

“这个秘密结社，很像教廷余孽的手笔。而阿莱门的贵族势力，盘错节，帝国最顽固的守旧派，就在阿莱门。”萨洛蒙沉声。

乔治惊讶地张大了嘴，“教廷余孽？！”

里昂则摸着，心里已经思量开了，“瓦舍里，旧神崇拜；阿莱门，教廷余孽；维奈塔，邪神敛财；还有预兆石板……托托兰多也是真的要了。”

乔治：“那阿奇柏德这样行事，岂不是把事都挑到了明面上？”

“你忘了阿奇柏德一贯的作风了吗？”里昂轻笑，“他们一向是旗帜鲜明的渎神者，几百年前是，现在也是。旧历时，教廷的异端裁判所杀了多少阿奇柏德的族人？那是世代的血仇，不是时间可以洗刷的。”

对于那些血与火的历史，乔治当然也有所耳闻，黑甲骑士团之后，更是学习过相关课程。

不过，阿奇柏德手这么脆利落，还是远远超乔治的想象。

“他们不怕成为众矢之的吗？”乔治问。阿奇柏德再厉害，那也只是一方势力，而托托兰多那么大，独木难支啊。

“那如果你是一方首领，让你现在站来反对阿奇柏德，你反不反？”里昂反问。

乔治怔住，张了张嘴，没说话来。

里昂：“阿奇柏德凶名在外，而且他此次动手的对象，旧神复辟、邪神崇拜、教廷余孽，等等，每一个都能在大义上站住脚。就算你再愤怒、再看不惯，你敢反他，他就敢杀你。我再问你，你有没有那个信心，在阿奇柏德那些疯狂又可怕的黑巫师将你全家杀死之前，等到你的盟友？”

乔治继续语。

里昂却还在问：“你的盟友，存在吗？他会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救你吗？托托兰多那么大，人那么多，不过死几个人而已，掀得起什么？就算阿奇柏德被群起而攻之，他还可以退回北地。绝望冰川易守难攻，那是这个世界上最难攻打的地方之一，所以谓之——绝望冰川。”

乔治被他说得有些发麻，“那现在……怎么办？我们要什么吗？”

里昂耸耸肩，又开始发表些大逆不的言论，“历史是一个回，如果照上一次预兆石板现世时的况来看，那将是一场席卷整个托托兰多的大。你觉得，人类最大的敌人在，还是异族？有些人已经发烂发臭了，让阿奇柏德杀一杀也好。”

“这不是我们该考虑的事。”萨洛蒙双手撑在桌面上，一双鹰仿佛透过对面墙上挂着的嘉兰旗帜，看到了远方，“阿奇柏德，是在着所有人表态。而黑甲骑士团永远忠于嘉兰，忠于陛。”

里昂笑笑，回看着那面旗帜，没有说话。

王城苏黎耶，太。

同样的议题在此上演，年幼的国王居于位，神间却有难以掩饰的忧愁与慌。阿弗站在他的面前，：“陛，阿奇柏德是在等一个回答。他买的那座歌剧院里，已经连续上演了好几天的《因提亚歌》了。”

《因提亚歌》，描述教廷覆灭的著名古典戏剧。

“我没有忘却历史，忘却先人的遗志，阿弗团。教廷余孽，理应被绑上火刑架，可是阿莱门……”小国王眉蹙。

“阿莱门毗邻血鬼之都‘沃’，又与诺亚公国接壤，贵族势力盘错节，难以手。”阿弗替小国王了隐忧，可话锋一转，又：“但正是因为这样，如果不及时理，它就会成为帝国最大的一个隐患。”

“那阿弗团觉得，该怎么呢？”

“阿奇柏德一手，法议会和另外的几个古老传承，必然也要表态。那么，国王陛不方便手去的事，就有人去了。不如，就让亲王殿前往阿莱门，代表您理此事。想必看到亲王殿，那位阿奇柏德年轻的掌权人，就该知我们对他没有恶意了。”

亲王殿便是玛吉波的上一任城主，因为预兆石板一事，灰溜溜地被赶玛吉波，回到王城请罪。

如今又把他派往阿莱门，这是把他当弃了。

小国王面难，“可他毕竟是我的亲叔叔，还刚刚献上一条法矿脉，这是不是、是不是……”

阿弗的回话铿锵有力，“陛，当断则断，帝国的荣光不容有失。”

最终，小国王艰难地了。

阿弗转大步星地离开殿，来到外面的廊时，迎面遇上了从外归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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