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听话。

她的指尖还蹭着猫耳朵的绒，僵在那里，像一只被拎住了后颈的猫，动不了，也不想动。

宋时予没有说话。

屏幕里只有他静止的上半，灰的西装，银灰的领带，白的衬衫领。

“尾呢。”

季榆着绯的小脸，把衣服摆往上拉了一，尾来更多了，蓬松的，黄的，从白短袖面伸来。

“……在。”

空气静了一瞬。

冷倦的声音，懒散的响起。

“好看。”

小鱼歪着脑袋，故意问：“是今天吗？”

“嗯？”

很久没听过对方声音的季榆，眨着漉漉的绿瞳，乎乎的又重新表达了一次。

“是今天很好看吗？”

“一直。”

终于听懂小鱼意思的宋时予，声音里带着几分消的柔，“一直这么漂亮。”

不是今天才好看，

是一直都很漂亮。

季榆盯着那片克制的黑灰，像被人攥住了一样，连呼都变得又浅又急。

被夸奖了。

心脏怦怦的着，比意识先一步了回应，季榆双岔开，的无意识的磨蹭着床单。

被压得扁扁的，又弹起来，蓬松的黄尾跟着甩来甩去，布料的从肤上传来，酥酥麻麻的，像微弱的电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

小鱼轻轻“嗯～”了一声。

又又黏。

被盯着的隐秘的快挟着许久未见的思念与，激得她温迅速升。

脑袋里全是涩的幻想：

西装……

好想坐上去，压到膝盖上，蹭蹭，蹭的哒哒，黏糊糊一片……

把全涂上去……但会被惩罚的吧……会被揪着尾小吗……

季榆的双半阖着，瞳孔蒙了一层薄薄的雾，焦散在空气里，辨不清方向。

每一次眨都又慢又重，睫像沾了的蝶翼，沉甸甸的扇一，又歇一。

蓦的，

手指敲击的声音响了起来。

一泡瞬间从里挤了来。

她意识的把双蜷起来，膝盖并拢，试图压制住那不该有的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