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父亲依旧满腔怨愤：

“这是我的弟弟。”

每年母亲忌日，他都会带妻去一趟国，到母亲墓前祭拜，他说：

“估计他们不会说太直白，应该只是说要你带家里人回去看看之类的话。哥，我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剩的见招拆招吧。”

“你走了以后，老爷虽然嘴上不说，但从行动上看，他是有反思的。二哥这些年更多的是在洗白。”

他装看不见，低吃粥，他满脑就是一件事，一步该怎么找夏晴仪。

“我不回去，我和里维斯是来度假的，顺便来跟你说一声。而且，”

程家凯朝他勾勾：“也来不及了。”

程家凯柔声劝，拍拍他大哥的手臂安抚着。他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他爸当初那么狠自己都扛来了，现家里那位爷也不是好惹的主，大哥这算什么？

“我敢这么跟你说，那就是老爷那儿已经定了主意，你知他的脾气，他认定的事儿谁都改不了。我可是被实时监控的，来这他们能不知？看着吧，不五天，主力就会来了，而且是全副武装。”

“什么？”

“可如果是我，我是绝对不会让心的女人每天过提心吊胆的日，我也永远不会让她看到我打打杀杀浑是血的样。”

“你上次也见到了，二哥走后爸的一天不如一天。他急需培植新力量，可宗亲里却没一个能赶得上二哥的，现在这几个勉拿来一，我都觉得不大行，更何况他。”

半年前二弟暴亡，他时隔多年再次见到了父亲。被父亲寄予厚望的二弟不明不白死去，印象中父亲的狠戾形象被无限的落寞取代，浑散发一日薄西山的凄凉。

拍桌的力度，喇的嗓门，无所畏惧的气势，还真有黑大亨的范儿。

他也依旧是一句话：

程家豪气哼哼地坐来，双手抱：

“我是来和母亲告别的，不是和你。”

“我母亲是爷爷拜把兄弟的女儿，当年结婚也是辈撮合的。在我的记忆里，他就只对大的力量有着变态的迷恋和执着，我不知他对母亲到底有没有。”

“嗯，bye！”

“你回去跟他说，我不同意！”

“哼，为赶个冰雪节，谁信？还不是不想见家里那帮老。”

程家豪虽说和父亲关系差到极，但对母亲和两个弟弟还是很有的，国有了条件他也主动和他们联络，只除了对父亲不闻不问。

“你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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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家凯到为止，继续娓娓说：

“哎哎大哥，我就一通风报信的，你冲我发什么火呀？”

“行，我有数了，你们玩得开心。”

“而且，这次二哥的事，老爷其实也有所怀疑。”

当年母亲的葬礼，父亲决不许他场见母亲的最后一面，他只淡淡说了一句：

程家凯鬼鬼的，把事说明白，当天晚上就拉着人溜之大吉。

“h市的冰雪节开幕了，我们得赶着去，先走了啊大哥，大嫂侄儿们你们不用送啦！”

“你知，很难，阻力太大了，但是他也一在努力。你家老大老二都是材生，老爷能看中也不是没理，如果当年你没走，这位本来就是你的。”

说罢还特意向程奕朗媚了一。

程家凯挥了挥手，一溜烟儿上了去机场的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