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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述站在桌边看着她。

沉确醒来，看见他，闭了闭，脑袋转了个方向。

“有事？”

“没事就不能过来看看你？”

沉确没有理会。

她打了个哈欠，坐直，又把胳膊举起来，伸了一个很的懒腰。午睡压了她的发，脸颊上还留着一很浅的衣袖印。

周述问：“你和楚辛认识？”

沉确就知他无事不登三宝殿。

她拿起茶杯，喝了一已经凉掉的。

“long,longago,wheniwasastudent……”她顿了一，补充，“alovelystudent…”

周述说：“打住，别跟我讲故事了。”

沉确本来也没有准备讲。

“你怎么知？”

“孙总那边提了一句。”

“哦。”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

“叔叔和小侄女的关系。”

“亲戚？”

“不算。”

“那怎么算？”

沉确看着他：“周总，你到底是来查，还是来说小林的事？”

周述终于不再追问。

他将理结果告诉她，与沉确中午听到的大致相同。赵科不再参与项目，对方也不会报警追究，小林不受分，先带薪休息几天，之后由她自己决定是否回原团队。urtney会将这次事件正式留档，那个安排她去饭局的负责人也要接受调查。

沉确没有说什么。

她坐在光里，发因为睡过午觉微微凌。几发丝被照得很浅，睫近乎棕，睛里还带着刚醒的。

周述看了她片刻，忽然说：“你睛真好看。”

沉确闻言很是无语：“谢谢，但早就有人夸过了。”

周述来了兴趣：“谁？”

沉确嗤地笑了一声，拿着杯站起来去接。

“不钱就想知这么劲爆的八卦？”

她走了。

周述站在原，看着她的背影，没有得到答案。

小林休息三天以后，还是来找沉确，说自己想辞职。她不觉得公司亏待了自己。赵科没有追究，她也没有被分，周围同事见到她仍旧照常说话。可越是这样，她越觉得不自在。

每个人都知那只烟灰缸。

她走会议室，会想别人是不是正在看她，经过项目组，听见有人忽然停说话，也觉得谈论的是自己。她说自己过不了心里那坎，也许本来便不适合这份工作。

沉确说：“辞职可以，但不要今天辞。”

小林抬起哭以后仍有些发涩的睛：“为什么？”

“因为你今天辞，是觉得自己错了事，没脸再回来。一个月以后，你还是不想留，那才是你真的不喜这里。”

“可是我每天都觉得别人……”

“那就先休息。该来的时候来，完自己的工作，班就走。别替别人想他们怎么看你。”

小林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