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墨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可陆烬却悠闲得很。金乌西沉，暮四合，他居然优哉游哉地打开电视，联机玩起了switch。

江随本能地不希望陆烬骗他，可职业的直觉告诉他：他就是。

还是没有技术量的动森林！

陆烬地凝视着那行文字。

反正许墨对蒋恒也没什么好印象。以前看到人死他还会心，可经历了州狱副本、亲见过那么多尸后，许墨对死亡都麻木了。

这是人。

【比如，行某场易？】

他转而问陆烬：“陆哥，还是先想想空白的事吧！你到底打算怎么去山城啊？”

他这么想着，也这么问了。

这回总该是什么法术了吧？或者瞬移？从燕都瞬移到山城，酷啊！

陆烬看不见另一端的江随，面前只有冰冷的文字。

鹌鹑变成一行文字：

“嗯，今晚十一，正好有去山城的航班。”

陆烬去洗澡……它居然也要跟浴室！

许墨此刻刻会到了什么叫“皇帝不急太监急”，他现在就是那个急得脚的“太监”。

蒋恒究竟怎么死的，大概只有杀他的人才知了。

“江随，我不是。”

【你不去？】

许墨一直在旁边看着。

陆烬都没抬：“怎么了？”

“算了。”

陆烬划着屏幕的手指一顿，抬看向鹌鹑：“我去嘛？”

这接连的反问太防御，将真实的陆烬严密地隐藏起来。可越是隐藏，江随就越想一层层撕开，看清里面到底是什么。

就在陆烬踱来踱去、打游戏、吃零、刷手机的时候，那颗鹌鹑的小尾始终寸步不离。

明明是没有温度的金属字，可那一瞬间，他仿佛看到了远在理局中、眉蹙的江随。

当然，许墨也完全能想象到，鹌鹑另一端江随的脸有多难看。陆烬这一通否认，简直是把江随的智商在地上。

沉默良久，江随换了个问法：

“不是……”许墨懵了，“坐飞机去，不是明摆着会被理局发现吗！”

陆烬：“不然呢？难走过去吗？”他的会走断的。

【我要离开一段时间】

只见陆烬一脸淡定地拿起手机，开旅行app。

陆烬吃饭，它悬浮在一旁。

不清楚。”

但问题是……陆烬是空白这事，真的能瞒得住吗？去山城总不能靠意念传送吧？坐飞机、乘铁，哪怕开车自驾，都逃不过理局的睛啊！

陆烬递给他一个神，许墨立刻闭嘴。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他一直以为陆烬不会撒谎，或者不屑撒谎。结果这家伙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镇定自若，简直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江随，这个问题没有意义。”

要不是他亲见过陆烬手机里的知州和黄有权，他差就信了！

许墨：“？”“坐飞机去？”

他话音刚落，陆烬边的鹌鹑轻微动了一。

陆烬在心底无声地叹了气。

【去山城】

不过，陆烬的悠闲并没持续多久。他拥有把许墨气得脚的本事，而某个人，也拥有让他瞬间破防的能力。

即便告诉他两人目标一致，但关键时候却删除对方的记忆，这只会让人更加怀疑。

合作者的背刺，会令人质疑他过去透的每一个信息的真实；而从敌对者那里挖的信息，经过推敲，反而更容易被人相信。

“易？什么易？”

陆烬打游戏，它飘在旁边观战。

许墨兴奋地搓了搓小手，睛泛光。

江随的文字他看得一清二楚，陆烬的回答他也听得明明白白。

明明隔着遥远的距离，一个在四合院，一个在地十层的理局，两人却仿佛隔空对视。

那么陆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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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烬的表一如既往的平淡，看不丝毫波澜。他倚着桌，随手拿起杯抿了一。

陆烬睑低垂。透过鹌鹑，江随看不清他的表，也看不见他眸中藏的绪。

既然陆烬已经清楚理局的目标，那么维持这既对立又统一的状态，有什么不好？

【所以你是空白吗？】

他已经亮了明牌，他和理局的目标都是关闭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