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烬没有治疗的能力。

江随疲惫地闭了闭睛。

他想说些什么，却觉得咙涩，声音像卡在咙里，他半句话也说不来。

好一会，他才艰难地张了张嘴，“也不一定是陆烬吧？”

游戏、陆阎、陆烬，他们三者的灵都是一样的。也不一定是陆烬。

裴烨不疑有他，一本正经地分析：“监控也拍到了陆烬，而你也是因为追踪陆烬来到理局的，不是陆烬还能是谁？”

“况且，我们在现场还检测另外两灵。和当初巫师消失时候的灵一模一样！巫师的消失，果然和陆烬也有关系！”

当然，现场也不止这三灵。

但是理局目前匹来的是这些，陆烬的嫌疑极大。

裴烨：“我们初步判定，是陆烬残害了我们十五位同僚，并盗走幽玺！你虽然试图阻止，却没能成功，反而被他重伤！”

这是最可能的结果，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人——陆烬。

江随不免觉得好笑，看向裴烨，“如果陆烬要杀我，又何必删除我的记忆？这不是多此一举吗？”

裴烨：“删除你的记忆是双重保险！他可能是想以防万一！况且，除了陆烬，这世上还有什么人能伤你这么重？！”

江随还想辩驳，沈思瑜突然伸手住了江随的肩膀，用力了。

江随顿住，不说话了。

那晚发生的事，确实有很多可能，毕竟他们的证据不足，所有线索拼凑起来，也只是个七八糟的真相。

但这却是最可能的结果了。

江随再辩驳也只是之争，没有意义。

江随只觉得脑袋又疼了，他也想不清楚为什么，更不懂陆烬为什么要删除他的记忆，如果他还记得那晚上发生的事，也不至于这么被动。

突然，他想到什么，问沈思瑜，“宋闻呢？”

他记得他负二十楼前，联系了宋闻，让宋闻理好上面的事后来找他，宋闻应该知不少。

沈思瑜沉默了足足一分钟之久，病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

“宋闻死了。”

他们在理局外发现宋闻的尸。他的尸严重被毁，尤其是脑袋，被类似苗刀的刀砍得血模糊，看不到完整的。

苗刀。沈思瑜没继续说，但谁都知，陆烬的武是苗刀。

江随心底一沉，觉更加烦躁，仿佛只要他回忆起一当晚的细节，牵扯来的线索却又指向陆烬。

这觉就像陷一张心编织的网，越是挣扎，缠得越。

更痛了。

尤其是右侧额叶那边，一一地疼。

他对金属的掌控力回笼，渐渐觉到，他的额那里，似乎埋了一枚很小的金属片。

江随抬手摸了摸那地方，指尖传来轻微的异。

“你们在我脑里放了东西？”

裴烨：“只是定位，这是我们对你的保护，陆烬还可能伤害你，有了定位，我们能知你的位置。”

江随嗤笑，“没有监听功能吗？”

裴烨：“江随，这是上的命令！”

又问了几个问题，江随把自己知的都告诉裴烨，裴烨也收集了相关线索，然后离开病房。

走之前，他还让两个监察员守在门。

显然，只是有监听功能的定位，并不能打消他们对江随的怀疑。那毕竟是十五条人命，还有幽玺。

裴烨不仅怀疑陆烬，他也怀疑江随。

…

沈思瑜没有离开，等裴烨离开后，她坐在病床边，安江随。

“抱歉，幽玺失窃的疑太多了，上面给你放监听，也只是常规作。”

一般认为专员有问题时，理局都会采取监视措施，监视时间一到三个月不等，确定专员没嫌疑后，理局也会取消监视。

沈思瑜不觉得这样的监视有问题，因为她相信江随是清白的，她觉得不顾一切取消监视，反而会引起裴烨的怀疑，那还不如放他们监视，这样才能更快打消江随的嫌疑。

江随没说话，他知脑里的监听设备已经开始运行了。他甚至能想象到电信号正将他周围的声波转换成数据，传送到某个冰冷的终端。

他不动声地看着沈思瑜，鹌鹑变成了一行文字——

【你也觉得是陆烬对我手？】

沈思瑜也没说话，只是用手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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