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随也没办法，“那我帮你望风，你小心。”

他们当时还没意识到是什么，而江随结合现在的线索，大概能知，当时他们知的，就是幽玺。

没有人能解开牢笼，所以那些被投牢笼的魂灵必死无疑。他们死在睡梦中，死在别人的执念里，死在永远不去的地狱。

其实能离开医院，已经很好了，他自己也能离开，只是他一直不知，离开了，他还能什么。

彼时的陆烬还不知画地为牢。他只知，那些黑旋涡似有来无回的渊。

“怕什么？这说明你是双天赋！啊！所以刚刚发生了啥？”

江随拍拍陆烬的肩膀：“谢啦兄弟！你的线索很有用，我这就去告诉我爷爷，看看能不能找到幽玺！”

江随诧异：“真的假的？”

陆烬：“冥界有一条法则，叫‘鬼神不可知晓’，所以人类总是会忘记和鬼神相关的一切。我因为通灵，才能记得这些。而你和我在一起，我的通灵能力影响了你，你才不被这条法则影响，但是如果你离开，能力失效，你就会忘记一切。”

陆烬：“？？？”

陆烬耳廓微红：“我也都是听说的。”

天灾的爆发在和睦医院，江昭会带人来医院，也是因为局里的天赋者知到，这是一切的源。

“总之，我们现在不能分开，还是先去找幽玺吧！你知幽玺在哪吗？”

陆烬：“你在门等着，我去看看。”

江随脑袋一歪：“为什么？”

所有的执念在他中都是盘旋的黑旋涡，静置在格位。而每一个执念都连了一条黑的线，最后收束在中心浮起的幽玺上。

“你不能离开我。”

睛会骗人，灵却不会，手术室只是障法，所有一切都藏在密室里。

“放心，我能避开的。”

他的世界一直是空的。

陆烬：“……”

陆烬径直越过手术床，走到那面白墙面前。

陆烬呼一滞。

江随恍然：“原来如此……你好厉害！如果没有你，我估计查不到这么多！”

他耐心地把刚刚发生的事复述了一遍。

更多的黑细线从外传来，穿过厚重的墙，最终汇聚在幽玺之中。

“我删了你的记忆，你不怕？”

他转要走，陆烬立刻拉住他。

他走到陆烬边，茫然地看着他，“兄弟！不是要询问鬼魂吗？你开始问了吗？”

陆烬从未想过那么多。

他挠了挠：“我怎么觉得……我好像忘了什么？”他看向陆烬：“你除了能通灵，你还能删除记忆？！”

陆烬，他没关门，一旦关门，两人距离切断，通灵能力也会断掉，所以门是开着的。

陆烬看着密室的密码锁，分键上残留着灵，其他键是净的，密码是四个数字，排列组合一，陆烬轻而易举打开了密室的门。

可是现在，他的世界里，好像有事了。

“当然，”江随毫不犹豫，“不过我快开学了，要回去上课，但还有十几天呢！你想去哪里玩？我都可以带你去！”

陆烬，“我能知到。”

幽玺能阻止天灾，是因为创造这场天灾的，就是幽玺。

江随：“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那我试试！”

陆烬睁睁看着他兴冲冲去，几分钟后，又一雾地回来。

“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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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徐徐拉开，一更冷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满是葬格位的密室映帘。

陆烬闭了闭睛，他听到了无数魂灵的惨叫，神明的惩罚不计一切代价，将那些人的魂灵，又丢了这一室的执念里。

陆烬走了两步，想到什么，又转问江随：“这件事结束后，你真会带我离开吗？”

陆烬：“……”

手术室也是空的，只有手术床和手术设备，其他什么也没有，连灵的残留都很少。

他还没反应过来，江随已经转，像只捷的兔般跑到太平间外面去了！

两人伪装成清洁工，一路来到医院十楼，这里是院的手术室，很空旷，鲜有人烟，连鬼魂都没有。

“里面的灵很杂，”陆烬艰难地解释，“有很多我也不认识的黑漩涡，你看不到，只有我能看到，你去误碰了，就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