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一个一直一直留在原地，不肯往前走一步的人。

&esp;&esp;“那团邪火是修放的，于是我恨了族好多年。有时梦里都是柳予言的脸，他是个天生坏，当时看你第一，我以为是他来找我索命，要除尽我这个漏网之鱼。”

&esp;&esp;玉霖轻轻：“柳予言已经死了。”

&esp;&esp;柳怡然轻轻笑：“我知。若是人死能复生，我的爹爹会来梦里看我的。”

&esp;&esp;“小师父走了之后的好多年，我才肯再信任别人。也许是什么都无所谓了，我才会信你，信跟他得这么像的你。”

&esp;&esp;柳怡然定定看着他，又看向手中的玉佩，将手缓缓收，受玉佩的，“我看到它又看到你，突然就释然了，也许一直都是我在作茧自缚。”

&esp;&esp;玉霖语气涩，“所以那白骨是……小师父么？”

&esp;&esp;“是啊……是吧。是也好，不是最好，人生本就难料，计较那么多……没意思。”

&esp;&esp;她扯一抹柔和的笑，“你和之前不一样了，玉霖。”她转了转珠，视线飘向楚风眠，“是哪里不一样了呢……是因为你吗？”

&esp;&esp;楚风眠一愣，不知作何回答。

&esp;&esp;于是柳怡然笑眯眯冲着玉霖问：“他是谁呀？”

&esp;&esp;玉霖被她温柔的神一望，也跟着笑起来，在这样的气氛中倏然觉着人生苦短，于是挽过楚风眠的手臂，轻轻对她说：“是我夫君。”

&esp;&esp;楚风眠睁大了，看着他的神晦暗不明。

&esp;&esp;柳怡然吃吃地笑，心如明镜似的，“怪不得，方才的神都快把我望穿了。”

&esp;&esp;她说罢，扬起看向远方，整个人放松来。玉霖见她要离别的架势，问：“你如今要去哪？”

&esp;&esp;她脸上洋溢起轻松的笑，“我要回家啦。”

&esp;&esp;修已除，柳家满门屠尽，玉佩也已归原主。她没有回去的理由，却也没有不回去的理由。

&esp;&esp;她终是要回去寻自己的剑的。

&esp;&esp;……

&esp;&esp;“夫君？”楚风眠勾起角，揽过玉霖的肩膀微微倾看他，“再叫一声听听。”

&esp;&esp;玉霖瞪了他一，“我不。”他往上拉了拉披风，将脸颊包裹在里面，隔住楚风眠的视线。

&esp;&esp;楚风眠低低地笑，拂开披风在他的侧颊上亲了一。他揽着他的力度收，两个人的距离又近了些。

&esp;&esp;“夫君。”

&esp;&esp;楚风眠在他的耳边轻声低喃了一声。

&esp;&esp;玉霖只觉一阵酥麻震顺着耳廓传上去，震得他发麻，整个脸颊都红透了。

&esp;&esp;“路上人来人往的，你……”玉霖推搡着他要挣脱他的怀抱，却也没用力，小声嘟囔着。

&esp;&esp;“害羞啦？”楚风眠眉弯弯地松开他，“好了，不闹你。我们回家罢。”

&esp;&esp;一路上楚风眠牵着他走，玉霖受着他手掌的温厚实，没忍住在他的手心挠了一。

&esp;&esp;楚风眠转过来警告似的看他一，玉霖一扬眉，若无其事地挪开目光，平视前方。

&esp;&esp;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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