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可怜，就救了。不可以么？怎么事到如今来问这话？”

&esp;&esp;“不是……我只是……”柳无期哑了声，也不知自己要说什么，要问什么。好像什么都没必要，又想问到一个答案。

&esp;&esp;他沙哑着声音开：“是因为我像他，你才救我的吗？”

&esp;&esp;临鹤一顿，看了他半晌，“其实你们不像，我主没你这么笨。”

&esp;&esp;可她说完之后，视线并没有移开，而是描摹着柳无期的面容。

&esp;&esp;半晌，她还是声来，轻声，“也许还是有一些吧。”

&esp;&esp;她坐在椅上，指腹无意识挲着面前的杯沿，缓缓：“你同他遭遇很像，我总是想试着看，能不能扭转这一切。是我愚钝了，这样不尊重你也不尊重他。”

&esp;&esp;她将杯往前轻轻推了一些，收回了视线起，轻声：“早些歇息吧。”便转离去。

&esp;&esp;留柳无期坐在那很久很久，直到茶凉。

&esp;&esp;夜晚，他睡得不踏实，柳无期睁开来，在床上翻来覆去想了很久。

&esp;&esp;她把我当谁，又有什么系？我左右也是该死之人，只当大梦一场罢了，何必计较这些旁枝末节？

&esp;&esp;……可他不甘。

&esp;&esp;临鹤说起裴茗时的神温柔又缱绻，他不禁想起她望向他时的温柔眉，一时没了睡意。

&esp;&esp;他这般在意，也许是有些……喜。

&esp;&esp;他曾经的风行径好像大梦一场，随着柳家破败的浪被卷得一不剩，只剩如蜉蝣般无依的一条命和他能抓住的唯一一稻草。

&esp;&esp;之后一切都与她有关，喜也好怒也好，奔波也好刀尖血也好。反正如今也只剩他一人，不过过一日算一日，又何须想这许多？他只知——

&esp;&esp;他不想放。

&esp;&esp;屋里静得只剩他的心声，冥冥之中，觉着她要走了。他快步推门去，不自觉加快了脚步向着临鹤的屋走去。

&esp;&esp;“吱呀——”

&esp;&esp;对上了临鹤的视线。

&esp;&esp;她穿了一寻常便服，正收拾着东西。她手上动作利落，一乌发梳得整齐，显得她的眉极为立，神却柔和——

&esp;&esp;就如他第一次见她的模样。

&esp;&esp;“把我当裴茗也好，是什么也罢。”

&esp;&esp;“……带我一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