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因为在他们里，这就是我的‘价值’。”南无歇说，“他们想借我的手制衡一些人，比如温不迟，比如苏家，甚至包括皇帝。”

&esp;&esp;他抬，教：“你没发现吗？刺杀案里，谛听台、苏家都被牵扯来了，温不迟藏着武功，苏家第一次宴面就遇刺，这些都太巧了。”

&esp;&esp;他起走至窗边，望定院中残雪，声线微沉：“如今我倒觉得，嵇贺二人所图从来不止是我，温不迟碍了贺醒之路，苏家文名招嵇家之忌，我不过是他们棋局之中，最要、也最易攻破的那一环。”

&esp;&esp;“那御园中所闻二人……”卫清禾急问，“您先前说撞见两人提及苏家、谛听台与‘兄’，会否正是嵇舟与贺醒？”

&esp;&esp;“他们二人哪来的兄？”南无歇摇，“况且若真是他们，又何须在御园私语？可若不是他们…那这幕后，就还有其他人纵全局。”

&esp;&esp;他转过，重新看向桌案上的密信，眉微挑：“现在最有意思的就是这封信，送信的人知嵇舟和贺醒的谋划，却偏偏告诉了我，是想借我之手对付他二人？还是诱我顺其意，步另一重陷阱？”

&esp;&esp;卫清禾也跟着琢磨：“会不会是温大人？他被贺醒算计，说不定想借您的力反击？”

&esp;&esp;“不像，”南无歇否定，“温不迟傲，事只靠自己，即便真是想同我联手破局，他本尊也就来了，不会匿名给我送信。”

&esp;&esp;书房里陷沉默，只有炭火烧裂的声响。

&esp;&esp;南无歇拿起密信，凑近烛火，看着信纸边缘渐渐蜷曲，底的思索更。

&esp;&esp;“被动等不是办法。”南无歇将烧到的信纸扔炭盆，火星溅起又迅速熄灭，“既然他们想借舆论我手，那我就反过来，给他们递个‘证据’。”

&esp;&esp;卫清禾抬，中带着疑惑：“侯爷的意思是？”

&esp;&esp;“找个死士。”南无歇指关节在桌沿轻轻敲着，“让他假扮成刺杀案的刺客，自然而然的被司徒空的人抓住。”

&esp;&esp;他略作停顿，细致分说：“此人须面生，最好是落京城的外乡人，无从查起来历，招供时只说受贺醒指使行刺，如此只攀咬贺醒，切勿直接将嵇家拖中，话不可说满，留几分‘被威’的痕迹。”

&esp;&esp;卫清禾立刻明白过来，却还是有些顾虑：“可司徒空办案谨慎，单凭死士的供怕是未必能让他信，更未必能让陛信。”

&esp;&esp;“所以要足细节。”南无歇走到书架前，一本旧册，翻到夹着宣纸的一页，“伪造两封密信，一封是贺醒写给嵇舟的，提宴动手事宜，字迹模仿贺醒的笔锋，落款用他常用的‘醒’字印章；另一封是嵇舟的回信，用嵇府的私印。”

&esp;&esp;他将旧册递给卫清禾，将册里夹着宣纸递了过去，“密信的纸要用嵇府常用的竹纹纸，墨迹要选陈年的徽墨，再故意让死士把信藏在上，让天督府的人‘搜’来，供加密信，先立住七分真。”

&esp;&esp;卫清禾看着那张竹纹纸，又问：“要不要加件能直接绑死贺醒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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