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便有把握还兄清白、揭贺醒谋、断嵇舟护翼，兄不过暂受委屈而已。”

&esp;&esp;这话原是暗暗拿了一贺：大伙都知我不会害兄，但你不一样。

&esp;&esp;可贺此刻已沉浸于将胜之喜，未辨其意，只连连：“是我想得浅了，晁二公既有胆魄行此险棋，又有周全之策护佑大统领，此番谋略，实非常人可及。”

&esp;&esp;“一家人，本就该互相护着。”晁澈云瞧不上其听不懂话，语气便也无可奈何的缓和了些，“兄暂时失势也好，至少能避开贺醒倒台后的局，免得被嵇家的人缠上，等查清真相，事平息后陛自然会还他公。”

&esp;&esp;“那温不迟那边？”贺复问，语透顾虑，“他的谛听台专司秘案，贺醒既倒，若他顺藤摸瓜查来，万一查到你我往来……”

&esp;&esp;“温不迟要查的是贺醒罪证，非你与我，他虽掌谛听台，却从不节外生枝，只要不涉贺醒脏污，他便不会留意，更何况……”晁澈云看向贺，目光分不清善恶，说，“你我之间，从无书信笔迹，未留半痕踪，即便他要查，亦无从查起。”

&esp;&esp;贺想想也是，便放心来，不再多问。

&esp;&esp;巷里的风渐渐大了，两人站在老槐树，看着远贺府的方向隐约亮起灯火，又很快被夜吞没。

&esp;&esp;“贺醒该慌了。”贺语气里带着几分快意。

&esp;&esp;“嗯，是该慌的吧，”晁澈云声音轻的差就被风散了，“他慌，才会咬，把该咬的人都咬来才好。”

&esp;&esp;说这话的时候他心中也默不作声地祈祷着，祈祷贺醒将他晁澈云的这戏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esp;&esp;贺醒这最后一笔才是他晁澈云私人戏台的“完谢幕”。

&esp;&esp;嵇舟。

&esp;&esp;他在心中默念这个名字。

&esp;&esp;嵇明瀚。

&esp;&esp;夜彻底笼罩了巷，两人的影在老槐树渐渐成两暗影，这场由他们掀起的风波已将贺醒到了绝境，而嵇舟、南无歇、温不迟、晁允平，甚至包括李升，都无形中在一潭浑里推着真相浮面。

&esp;&esp;刀剑斩不断麻，但借来的火可以。

&esp;&esp;“走吧，再待去，就没有意义了。”晁澈云率先转，脚步平稳地走向巷。

&esp;&esp;贺跟在他后，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不禁暗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