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我后来派了你去东海镇压。”南无歇拿起一块桂糕，只着，没往嘴里送，“当时的形再跟我说一遍，别漏了任何细节。”

&esp;&esp;卫清禾躬应：“那年开，朝廷收到密报，说千宸阁私通东洋，在东海海域走私禁品，且有聚众叛之嫌，朝廷知晓后便了令让东海边军派人镇压，当时侯爷您在北境边关督战，分不开，便命属带一队亲兵前往。”

&esp;&esp;他顿了顿，回忆着那些沉在记忆里的细节：“属赶到东海时，海面上的火正烧得旺，那艘据说是走私船的货船已经快烧成了骨架，周围的小船上也燃着零星的火，漂在里一团团的。”

&esp;&esp;“现场除了千宸阁的人，还有别的踪迹没有？”南无歇追问。

&esp;&esp;卫清禾抬看他，随后轻轻了，语气愈发谨慎，“千宸阁有个规矩，心成员腰间都会系一枚银鱼符，那是他们的标记，属让人清现场尸时，发现约有五十尸带着银鱼符，确是千宸阁的人无疑，但除此之外，还有近二十尸，既没有银鱼符，穿着打扮也杂得很。”

&esp;&esp;他抬看向南无歇，神里带着当年的困惑：“那些人的兵也杂，有寻常商队用的短刀，有江湖上常见的铁尺，甚至还有几个手里攥着的是寻常大家大的护卫常用的那宽背刀，属当时就觉得不对劲，千宸阁若是走私被发现，自导自演烧船灭迹，没必要死这么多外人。”

&esp;&esp;“你当时没上报？”南无歇问。

&esp;&esp;“上报了，”卫清禾的声音低了些，“但上迟迟不回应，过了几日才又发了令，着属尽快收尾，说‘江湖匪类斗，无需究’，还让属把所有尸都’千宸阁叛匪’论，统一上报。”

&esp;&esp;“难怪他们要冲着他们两家来，”南无歇嗤笑一声，把手里的桂糕扔回纸包：“嵇舟在江南经营多年，官场上的路数熟得很，栾家当年虽势力不像如今，却也有几分基，嵇舟替他把这事压了去，把黑锅扣给了千宸阁，这手官商相护玩的倒是明白。”

&esp;&esp;卫清禾垂眸：“想来是这样，当时属不解为何朝廷会如此急于定论，现在看来，怕是有人在背后动了手脚，不想把事查清。”

&esp;&esp;“咱们是带兵的，不是查案的。”南无歇的声音平淡来，“朝廷让镇压，咱们就镇压，让收尾，咱们就收尾，真相是什么，不到咱们来问。”

&esp;&esp;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说起来，戚家文阁那场火，你还有印象吗？”

&esp;&esp;卫清禾想了想，回：“记得，那是四年前秋，说是夜里走，烧得厉害，听说满屋古书名画烧了个净净，人…倒还不算伤亡惨重，只烧死了一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