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的评价。

&esp;&esp;“端方勤勉……”南无歇也，“如今主掌吏，铨衡天官员，光有学问勤勉恐还不够，”

&esp;&esp;他往前一倾，问：“此人风骨如何？”

&esp;&esp;燕东山甚有把握：“我与怀止兄私甚好，知各自脾。”

&esp;&esp;话就到这，说完便端起茶杯，目光投向窗外雨帘，仿佛在回忆中搜寻关于许聿修的清晰印记。

&esp;&esp;南无歇也不促，书房一时只闻雨声与茶微澜的轻响。

&esp;&esp;这位新任吏尚书许聿修在南无歇得到的有限信息里画像有些模糊，只知是寒门，凭科举正途一步步升至翰林院掌院，履历净，无显著派系标签，也无过于鲜明的立场。

&esp;&esp;也正因如此，他知李升选中这人绝不是看中其手腕或背景。

&esp;&esp;片刻，燕东山收回目光，看向南无歇，缓缓开：“但怀止兄与官真要算起来……并非一路。”

&esp;&esp;他轻叹一，续：“官愚鲁，只知依律例、凭本心，言所当言。而怀止兄心中，自有一杆更重、也更单一的秤。”

&esp;&esp;“何秤？”南无歇追问。

&esp;&esp;燕东山看向他，神定，语气里不褒不贬，心的天平不偏不歪。

&esp;&esp;“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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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许聿修，字【怀止】

&esp;&esp;“聿修”取义自《诗经·大雅·文王》：无念尔祖，聿修厥德。永言命，自求多福。

&esp;&esp;（“自求多福”在诗经当中的原意是积极的：自主求福，而非依赖外力）

&esp;&esp;燕东山，字【立之】

&esp;&esp;第107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