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药效正好开始发挥作用，那清醒像锋利的刀，让意识变得前所未有的锐利。

&esp;&esp;“不全是。”孔苏说，“你不觉得，皇帝、我、拜，像心设计过的阶梯吗？”

&esp;&esp;“在我看来，您虽然心灵钝化至极，却能在社会结构中游刃有余，而且──”

&esp;&esp;孔苏坐得更靠后，立刻打断他：“别废话，开始吧。”

&esp;&esp;

&esp;&esp;起初是声，仿佛在渊中淌，他的意识被一无形的力量拽某个大的、看不见边界的空间。

&esp;&esp;这里没有光，没有温度，甚至没有方位的概念。

&esp;&esp;然后，他听见了“它”的声音，这不是人类的声带能发的语言，这些声音同时从四面八方涌来，在他心灵震。

&esp;&esp;“归来……归来……归来……”

&esp;&esp;艾瑟试图呼喊，却发现自己发不声音，他到有某力量在躁动，像是被不可抗拒的共鸣激活了，正在缓缓苏醒。

&esp;&esp;梦境，塔倒悬，海逆，天地颠倒。

&esp;&esp;无数睛从虚空中睁开，冷冷地注视着他，它们无悲无喜，冷漠得宛如神明，俯瞰着渺小而无助的众生。

&esp;&esp;在那一刻，艾瑟突然意识到，这个梦不是幻象，是某真实存在的东西在呼唤他。

&esp;&esp;“它们”。

&esp;&esp;在黑暗的渊彼岸，于永恒静默中等待着他的回应。

&esp;&esp;而他，正在朝“它们”靠近。

&esp;&esp;他睁不开，却清晰地受到无数透明的须穿越空间，缓缓探向他，它们没有实，却冷得刺骨，正试图探他的意识，碰他心灵的最。

&esp;&esp;“回来吧。”

&esp;&esp;一刻，他猛然坠渊之中。

&esp;&esp;一气还没缓过来，艾瑟猛地坐起，额已经被冷汗打，前是一片模糊的光，他的神还未聚焦，就先撞了一双蓝的睛里。

&esp;&esp;“噩梦了吗？怎么还在说梦话。”孔苏一边说，一边伸手将贴在他额上的几缕发轻轻拨开。

&esp;&esp;艾瑟还没从那场梦中挣脱来，神有些茫然，他在发抖，仿佛刚从寒冷的海中打捞上来，浑都是凉的。

&esp;&esp;孔苏又叫了一声：“怎么了，小燕？”

&esp;&esp;他握那只发抖的手，“告诉我。”

&esp;&esp;“有人在找我。”艾瑟低声呢喃，说完这句，他猛地抓孔苏，“……它们知我是谁。”

&esp;&esp;孔苏将他揽怀中，手轻柔地覆在他的后脑勺上，有节奏地轻轻顺着。

&esp;&esp;“你现在很安全。”他的声音比平时轻些，“别怕，我就在这里。”

&esp;&esp;过了好一会儿，艾瑟才回过神来，渐渐恢复了温度，嘴抖了很久，才缓缓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们是不是已经到厄洛斯了。”

&esp;&esp;孔苏松开他，“对，我们刚厄洛斯的轨，要不要来看看？”

&esp;&esp;舷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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