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天命玄鸟，降而生商。”先知的目光投向远方，“熵是宇宙的终极，而我们的使命是熵减，在银河系重建稳定的秩序。”

&esp;&esp;孔苏站在风中，额前碎发肆意纷飞，他看着那艘鸢，神里没有半敬畏，只有漠然。

&esp;&esp;“天命？”他低声，“是谁的命？”

&esp;&esp;“每次文明的跃迁，都是因为有人打破既有规则，才能挣脱永无止境的回，如何不是皇帝在机缘巧合中觉醒神力，你们怎么能站在这片废墟上，谈阔论什么稳定的秩序？”

&esp;&esp;“你们信仰的……到底是谁？”

&esp;&esp;孔苏缓缓走近那艘沉睡的鸢，伸手碰它焦黑的金属壳，像是在摸一个濒死的神祇，“皇帝不会赞成你们这样。”

&esp;&esp;先知看向他，眸中波澜不惊：“你如何知晓？”

&esp;&esp;孔苏回过：“因为他死了啊。”

&esp;&esp;“你们的寿命已经比星环人多一倍，他完全有能力统治银河数千年，亲手建立你们所说的秩序。”

&esp;&esp;风穿过鸢，掀起震耳聋的轰鸣声。

&esp;&esp;“但是他没有。”

&esp;&esp;“他死了。”

&esp;&esp;风仍在，直到风沙彻底遮蔽了太。

&esp;&esp;艾瑟的目光猛然一凝，他有些恍惚，喃喃，“你们信仰的是濮仓，还是那个维的存在？”

&esp;&esp;“你听见它们的声音了，对吗？”先知的中闪烁着一异样兴奋的光芒，向前迈了一步。

&esp;&esp;“你难不心动吗？通过开放心灵，我们可以共享彼此的思想与，消除误解、冲突和孤独。那将是一个没有私与对立的世界，我们不再是彼此隔绝的个，而是一个统一而纯净的整。”

&esp;&esp;艾瑟瞳孔微缩：“那样……还算是人类吗？”

&esp;&esp;如果连思考的方式都被统一，连的验都被标准化，影就像一滴墨落大海，悄无声息地溶解，而那些原本构成独立个的细节，也将随之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