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被拉。

仅仅对视了两三秒，或许更短。

但对林默来说，却像是一个世纪那么漫。她在那片光芒里，看到了某她渴望已久、却又不敢确认的东西。

然后，像是被那光芒蛊惑，又像是害怕这短暂的注视会打破什么，林默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再次抬起，准地捕捉到了覃晴的嘴，重新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再像刚才那样带着毁灭般的凶狠，但依旧急切，依旧，带着一失而复得后的、确认般的贪婪，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怕这只是梦境的脆弱。

覃晴被她这“像狗看到骨”一样不撒嘴的架势得有些无计可施，心里那无奈很快又被一更柔的绪取代。

算了。

她想。

纵着她吧。

反正……是她自己先招惹的。

是她先打开了那个盒，是她先说了“我来实现”，也是她先主动吻了上去。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

于是，覃晴松开了着林默后颈的手，转而环住了她的肩膀，微微侧过，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角度，闭上，更地回应了这个吻，也纵容了林默此刻所有的急切、不安和埋的意。

房间里，只剩齿缠的细微声，和两人逐渐同步的、有些凌的呼声。

灯光温柔地洒在她们上，将相拥亲吻的影，投在墙上，为一。

最后，还是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尖锐地打破了房间里那愈演愈烈、几乎要枪走火的旖旎气氛。

是覃晴的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光线执着地亮着，显示来电人——盛喻。

盛喻打电话过来，大概是看她迟迟没去聚餐，例行公事般问问况。这活动覃晴本就很少参加，也从不放在心上，盛喻打电话过来多半也是样，表示一关心。覃晴不接，甚至脆不理，都完全没问题。

但此刻，这通电话对覃晴来说，却像是救命的稻草。

因为林默……现在太“凶”了。

那个吻从开始的试探和回应，逐渐变得、缠绵，甚至带上了某不容置疑的掌控和……迫切。林默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从她的腰际移开，转而捧住了她的脸，指尖她的发丝，固定着她的，吻得更加专注，也更加……有侵略。另一只手则在她后背缓慢而用力地挲着，仿佛要将她自己的骨血里。

覃晴自认不是什么纯小白，上辈经验也算丰富，但面对此刻的林默，她还是有招架不住。林默上爆发的那压抑了太久、一旦释放就近乎决堤的，带着一破釜沉舟般的力度，让她心悸，也让她……有。

所以，当手机铃声响起时，覃晴几乎是带着一丝庆幸，轻轻推了推林默的肩膀，偏躲开了那个过于灼的吻，息着低声：“电话……盛喻……”

林默的动作停了来，但并没有立刻放开她，只是将额抵在她的肩膀上，平复着同样急促的呼，圈着她的手臂依旧没有松开。

覃晴拿起手机，接通，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喂？”

“覃！”盛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嘈杂的背景音，“你人呢？不是说好一起吃饭吗？我们都到齐了，就差你了！”语气是夸张的玩笑居多。

“我临时有事，不去了。”覃晴简短地说，瞥了一还埋在自己肩的林默，补充，“你们玩得开心，账算我的。”

“哟，覃大气！”盛喻笑嘻嘻地应了，也没多问，快地挂了电话。

通话结束，房间里重新安静来。只有两人还未完全平复的呼声，以及……某更加微妙而绷的气氛。

在覃晴接电话的整个过程中，林默都没有松开过她，只是将脸埋在她颈窝里，安静地听着，温的呼洒在肤上，带来一阵阵细微的麻。

覃晴挂了电话，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林默圈在自己腰间的手背，声音还带着接吻后的沙哑和柔：

“好啦，我又不会跑。”

不知是不是刚才那个过于激烈的吻让林默有缺氧，还是绪的大起大落让她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抬起，神还有懵懵的，看着覃晴，然后很认真地、慢慢地了，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控诉：

“你会。”她说，顿了顿，补充，“你刚刚……还说要去跟盛喻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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