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说，声音很轻，“中了。”

毕竟还有一个保送研究生的。

“嗯。肩膀放松。”

殷玄镜看着她那副模样，里浮起一淡淡的笑意。

魏昭松开手指。

她转过，一把抱住殷玄镜，笑得睛弯成两月牙。

算了，习惯了。

魏昭眯起一只，盯着远的靶心。

开始小跑。

姿势。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反正他早就习惯了。

他看着那边已经开始商量“你跑多快”“我先试试慢的”的两个人，又看了看自己面前那个纹丝不动的靶，忽然觉得有心累。

明明都是一的学生，结果你的同桌突然级到了三。

魏昭攥着弓，在原地蹦了两，又跑过去看那个靶，伸手摸了摸那支箭，像是在确认它真的存在。

“拉。”

“啊……”她垮肩膀，有失落。

算了。

魏昭接过箭，劲满满地又摆好姿势。

“手臂抬一。”

那支箭稳稳扎在红心上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一，然后转去看殷玄镜，睛亮得惊人。

“这样？”

魏昭试着放松，但殷玄镜站在她后，离得太近，呼几乎拂在她耳侧。她的肩膀又僵住了。

殷玄镜察觉到了。

魏昭愣了一瞬，然后起来：“我中了！阿镜我中了！”

那边，殷玄镜已经翻上。她朝魏昭伸手。

这一次，殷玄镜没有退开。

魏昭“嗯”了一声，一手抱着弓，一手抓住殷玄镜的衣角。

魏昭一气，用力拉开弓弦。

可那两个人好像完全忘记了他的存在。

看着她绷的手臂，看着她抿的嘴，看着她睛里那不服输的劲。

不，不是三，是直接保送太学了。

殷玄镜被她抱得愣了一。

箭飞去。

旁边的殷晞影默默放了手里的弓。

这一次，它着靶的边缘掠过，钉在了木板上。

“骑靶，试试？”

了几，魏昭已经可以次次不脱靶了。

虽然不是靶心，但好歹上靶了。

“放。”

“放。”

“拉弓试试。”

魏昭盯着不远的靶，试着拉开弓。可背的颠簸比她想象的厉害，箭离弦的时候歪了一，不知飞到哪里去了。

“瞄准。”

她就站在魏昭后，一手扶着她握弓的手，一手轻轻托着她拉弦的肘。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殷玄镜能闻见她发间的皂角香，近到魏昭能觉到后那个人的温度。

殷玄镜弯了弯嘴角：“看见了。”

她的手抬起来，在半空中顿了顿，最后还是轻轻落在了魏昭的背上。

他低看了看手里的，又抬看了看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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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昭眨了眨，然后用力：“敢！”

“第一次，不错了。”

魏昭回看她，睛又亮起来：“真的吗？”

她没说话，只是往后退了半步。

“阿镜！我中了！”

“抓。”殷玄镜说。

那弓对她来说还是有重，弦拉到一半就抖得厉害。可她咬着牙，一一往后拉，脸都憋红了。

他翻上，在背上晃了晃，差摔来。稳住之后，他地叹了气。

他叹了气，转过，继续对着自己的靶箭。

“嗯。”

行吧。

魏昭把手放她掌心，借力坐在她后。

殷玄镜弯了弯嘴角。

“我骑，你靶。”殷玄镜说，“敢吗？”

旁边，殷晞影一个人站在厩边上，手里牵着一匹不知该怎么办的，一脸茫然地看着那边抱成一团的两个人。

这就相当于——

殷玄镜看着她。

魏昭回过：“什么？”

有时候还能中靶心。

“再来。”

她低，看着怀里那颗茸茸的脑袋，看着那张笑得肆无忌惮的脸。

殷玄镜从她手里接过弓，又递给她一支箭。

魏昭拉弓。

箭飞去，歪歪斜斜的，连靶的边都没挨着，一扎旁边的草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