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最后实在找不到托词了，索把心一横，梗着脖嚷：“你不就想找茬吗？”

&esp;&esp;他把衣襟一扯，起膛。

&esp;&esp;“来吧，我知你就是想要这个。”

&esp;&esp;离渊捂住了脸，肩膀微微耸动。

&esp;&esp;沈凝愣住，看那肩膀抖得越来越厉害，看那捂脸的指间的睛弯弯。

&esp;&esp;他居然在笑。

&esp;&esp;沈凝的脸轰一红了个透。

&esp;&esp;离渊忍住笑意，伸手帮他拢了拢衣襟。

&esp;&esp;衣领被翻过来，又翻回去，系带被重新穿好，打了个规规矩矩的结。

&esp;&esp;“不闹了。”离渊说，“戮天跟陵光都不在。你想找他们也找不着。”

&esp;&esp;沈凝疑惑：“都不在？去哪了？”

&esp;&esp;“有事外。”离渊答得简洁。

&esp;&esp;沈凝眉微蹙，想了想，说：“我记得大家不都闲么？”

&esp;&esp;“怎么你才回来，他们就走了？”

&esp;&esp;“你去嘛了？外面这么多人，小心犯众怒。你要是被打死了——”他一个狡黠的笑，“谁给我当靠山？”

&esp;&esp;离渊啼笑皆非。

&esp;&esp;“我被打死了，还有陵光，还有戮天。”

&esp;&esp;“再不济，还有你那个师兄。总有人给你当靠山。”

&esp;&esp;沈凝本就是随一说。

&esp;&esp;但离渊这么一答，他听到了陵光的名字，心不由得一。

&esp;&esp;莫不是这厮真发现他跟陵光的私了？

&esp;&esp;可后面还跟着其他人。

&esp;&esp;他的心稍稍放松，却隐隐生一不适。

&esp;&esp;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觉得不舒服。

&esp;&esp;就好像他真有一天会死。

&esp;&esp;那个字从脑海里来的时候，他的指尖颤了一。

&esp;&esp;“我还有师尊。”他扯一抹笑，“我有这么多靠山，你可要好好努力，不然我找别人去了。”

&esp;&esp;离渊眸光微动。

&esp;&esp;那一瞬间，沈凝觉得他是想要说什么的。

&esp;&esp;那双睛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很快，还没来得及看清就消失了。

&esp;&esp;但离渊什么都没说。

&esp;&esp;他只是伸手，替沈凝抚平了衣襟上最后一褶皱，然后摸了摸他的。

&esp;&esp;沈凝突然生些无措。

&esp;&esp;他好像说错了话，偏又不知如何找补，只能咬着低。

&esp;&esp;那手拂过发，这觉让他莫名想起了爹娘。

&esp;&esp;小时候他娘也这样摸他的，从发到发尾，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esp;&esp;他爹不会摸，他爹只会板着脸训他，训完了又偷偷给他银钱。

&esp;&esp;他好像数年未归了。

&esp;&esp;一冲动涌上来。

&esp;&esp;“我想家了。”他说。

&esp;&esp;“那就回家。”

&esp;&esp;沈凝怔愣半晌。

&esp;&esp;这四个字从他耳朵里钻去，不停地转。

&esp;&esp;他跟师兄和师尊都说过想要回家。

&esp;&esp;师尊不让他回，说仙凡有别。

&esp;&esp;师兄

&esp;&esp;师兄答应了让他回去。

&esp;&esp;但他为什么没回？

&esp;&esp;他努力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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