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曼如站在客厅中央，目光扫过四周。沙发，茶几，落地窗，卧室门半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江曼如看着她，眨了眨：“你的易期到了？”

一三十一分。

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睛里带着一小心翼翼，像个担心自己错了什么的妻。

柏悦张了张嘴。

“你没事？”她问，声音带着。

门铃没有再响。但门铃的那个人，应该还在门外。

上面放着一支试剂。

她的表放松来，目光落在茶几上。

“你怎么来了？”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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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她应该在睡觉。打电话什么？

“我没事。”柏悦有心虚，“可能是恶作剧。”

柏悦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江曼如看着她，气息不稳，像是跑着来的。风衣面，睡裙的裙摆来，脚上甚至穿着家居拖鞋。

不打了。

柏悦面不改的撒谎：“抑制剂。”

柏悦盯着那行字，脑海里掀起浪。

门外的人一直不说话。

柏悦猛地睁开。

手机又响了。

江曼如拍着：“真是吓死我了。”说完，她直接走房间。

柏悦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沙发上。

江曼如走过去，拿起来看了看。透明的，在灯光泛着微光。

为什么？

柏悦靠在沙发上，盯着天板。房间里安静的只有空调的低鸣，和窗外隐隐约约的城市噪音。

不是因为还在等。是因为，她不想承认自己输了。

是烦躁。是厌烦。是“你这个时候打什么电话”的不耐烦。

“太晚了。”柏悦说，“不想吵醒你。”

门铃又响了一声。

皱眉。

她伸手，把手机调成静音。

然后，她把盖盖回去，扔在茶几上。

“你……”

“……嗯。”

柏悦盯着屏幕，没有接。

柏悦想拦，但没来得及。

没意思。

电话挂断，房间里重新陷安静。

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她靠在沙发上，闭上。脑海里只有一个念，那个人不会来了。

一声。两声。三声。

“那你为什么不回家？”江曼如问，“家里不是比酒店更舒服吗？”

柏悦的眉皱得更了。

“不是。”柏悦急忙解释，“我只是……时间太晚，怕回去打扰你休息。”

谁发的？

“我不回去。”江曼如打断她。

江曼如看向她的神格外清澈，“你易期不找我，自己跑来住酒店……”她低，“你是不是不想让我帮你？”

还是江曼如。

最后终于停了。

柏悦慢慢站起，走到门。

江曼如掏手机，递给她看。屏幕上是一条短信，匿名号码，只有一句话：【柏悦在xx酒店xxx房】

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柏悦没有动。她看着那个名字，心里涌起一说不清的觉。

“这是什么？”她歪看向柏悦。

白桃oga？

“今天太晚了，你先回去——”

她好端端的站在这儿，当然没事。但江曼如怎么会找到这儿？

江曼如把试剂放回茶几，走回柏悦面前，“上次我发期的时候，你帮了我。”她声音柔柔的，“这次我帮你。”

柏悦等了一晚上的人没来，还碰上老婆查岗。现在是一兴致也没有。

江曼如。她的合法妻。

江曼如：吃瓜

柏悦再次拿起那支试剂，打开盖，透明的在灯泛着微光。她盯着那支试剂，看了很久。

她看到柏悦的瞬间，整个人像是松了气。

门铃响了。

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

江曼如的里满是担忧：“我看到这条消息，打你电话你不接……”她顿了顿，“我就来了。”

黑发，米风衣，里面是睡裙——柏悦看清了门外的人。

柏悦已经等不及，先开了门。走廊的灯光涌来，刺得她眯起。

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靠在门边，问了一句：“谁？”

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如果那个人一直不来，她要等到什么时候？

她不知。她只知，现在她不想走。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