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吃完了，萧景渊将他放回床上，依旧是趴卧的姿势。他收拾碗碟时，目光掠过桌角放着的药瓶和换的染血绷带，没有问。

&esp;&esp;楚云霄看着他动作，忽然开：“王爷不问问臣，幽冥谷为何伏击臣？”

&esp;&esp;萧景渊手一顿。

&esp;&esp;“你想说，自然会说。”他将碗碟收回盒，“不想说，本王问也没用。”

&esp;&esp;他转过，看着楚云霄：“况且，你楚指挥使上秘密不少，本王若桩桩件件都追究底，你这官还当不当了？”

&esp;&esp;这话说得淡，楚云霄却听了别的意味。

&esp;&esp;他垂：“臣没有秘密。”

&esp;&esp;“没有？”萧景渊走回床边，居临看着他，“那你说说，你背后那些新旧叠的伤，都是怎么来的？”

&esp;&esp;楚云霄瞳孔微缩。

&esp;&esp;萧景渊看到了，他当然看到了——上次宴时楚云霄手上的淤痕，这次颈侧的绷带，还有他偶尔动作牵拉时一闪而过的隐忍神。

&esp;&esp;他不是傻。

&esp;&esp;“臣……”楚云霄咙动，“练武受的伤。”

&esp;&esp;“练武。”萧景渊重复，声音听不绪，“那腊月十五你从城外回来，走路姿势不对，也是练武伤的？”

&esp;&esp;楚云霄没说话。

&esp;&esp;萧景渊看了他很久，最终什么也没说。

&esp;&esp;他从袖中取一个小小的白玉瓷瓶，放在床：“玄机阁的伤药，太医院的，止血生肌，比外面药铺的好些。”

&esp;&esp;楚云霄看着那瓷瓶，咙像堵了什么东西。

&esp;&esp;“……多谢王爷。”

&esp;&esp;“说了不必谢，”萧景渊提起盒，“本王明日还来。”

&esp;&esp;他走到门，忽然停住。

&esp;&esp;“楚云霄”

&esp;&esp;“……臣在”

&esp;&esp;“若有人动你——”萧景渊没回，声音很轻，“你可以告诉本王。”

&esp;&esp;门开了，暮光涌来，照在他颀的背影上，他迈步去，竹门在后轻轻阖上，屋里重新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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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夜里，谢清漪回来了。

&esp;&esp;她推门来时，楚云霄还没睡。听见脚步声，他撑起：“师。”

&esp;&esp;“醒了？”谢清漪放药箱，借着烛光打量他，“吃过东西？”

&esp;&esp;“……靖王来过。”

&esp;&esp;谢清漪挑眉，没追问，只“嗯”了一声。她净了手，揭开楚云霄背上绷带，检查伤。荆条鞭痕边缘已经开始收，红消退了些。

&esp;&esp;“恢复得不错。”她换上新药，“再养五六日，就能床走动了。”

&esp;&esp;“师，”楚云霄趴着，声音闷在枕里，“幽冥谷那边……”

&esp;&esp;“我去过了，”谢清漪将用过的绷带收起，“幽无夜派了三个废来取我命，我给他们了绊，让带话回去了。”

&esp;&esp;她顿了顿，语气平淡：“小七，这次的事，没完。”

&esp;&esp;楚云霄没说话。

&esp;&esp;“你查的那个案——北漠使团、兵、人贩卖，背后都有幽冥谷的影。”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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