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esp;&esp;打到第七，楚云霄眶微微发酸，他把脸埋得更，不愿让周通看见分毫。

&esp;&esp;第八。

&esp;&esp;“啪”

&esp;&esp;“八，记吃不记打。”

&esp;&esp;第九。

&esp;&esp;“啪”

&esp;&esp;“九，好了伤疤忘了疼。”

&esp;&esp;第十。

&esp;&esp;“啪”

&esp;&esp;“十——”周通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你是寒山崖的弟。”

&esp;&esp;他收起戒尺，系回腰间。

&esp;&esp;楚云霄趴在椅上，久久没有动弹。

&esp;&esp;周通倒了一碗凉茶，放在他手边：“喝。”

&esp;&esp;楚云霄撑起，端起茶碗，一一慢慢饮尽。

&esp;&esp;周通看着他，忽然抬手，在他轻轻了一，力温和，像小时候那般。

&esp;&esp;“歇着吧。”他说，“明早还要赶路。”

&esp;&esp;说完，他拎起往外走。

&esp;&esp;走到门，脚步忽然顿住。

&esp;&esp;“小七。”

&esp;&esp;楚云霄抬望去。

&esp;&esp;周通没有回。

&esp;&esp;“三师兄当年的那些事，我知。”他声音平静，“你受的委屈，我也知。”

&esp;&esp;门被推开。

&esp;&esp;“可你现在，不是小孩了。”

&esp;&esp;门轻轻合上。

&esp;&esp;楚云霄坐在原地，望着那扇闭的房门，指尖还残留着茶碗的余温。

&esp;&esp;次日一早，两人启程发。

&esp;&esp;楚云霄带了两名镇武司校尉，周通则只背着他那柄重剑。五匹了京城南门，沿官往栖霞山方向疾驰而去。

&esp;&esp;一路上周通话极少，楚云霄也沉默寡言。两名校尉跟在后面，连大气都不敢——自家大人今日脸本就难看，那位背重剑的汉更是从到尾没正看过他们，周气压低得吓人。

&esp;&esp;正午时分，一行人在路边茶棚歇脚。楚云霄要了两碗茶、一碟馒，周通就着茶啃馒，一一个，吃得极快。

&esp;&esp;楚云霄刚咬一馒，余光瞥见周通的手忽然一顿。

&esp;&esp;他顺着周通的目光望去——官上，三骑快自北边疾驰而来，蹄扬起漫天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