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当日画面，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意。

&esp;&esp;“那时候本王便觉得，这个人，不一样。”

&esp;&esp;“后来在云泽，在栖霞，在北漠……”萧景渊转过，重新看向陆羽，目光认真得近乎固执，“本王看着他一次次受伤，一次次撑，一次次把所有人推开，独自扛一切。”

&esp;&esp;他直视着陆羽的睛，语气沉定：“本王不敢说什么是真心，但本王知——见不得他疼，见不得他委屈，见不得他被任何人欺负。”

&esp;&esp;陆羽沉默良久，终是轻轻了。

&esp;&esp;“够了……”

&esp;&esp;他上前一步，沉声：“王爷，寒山崖的规矩，你清楚。”

&esp;&esp;“嗯，不可与朝廷之人过近。”萧景渊应声。

&esp;&esp;“可小七的，你也清楚。”陆羽轻叹一声，“在山上乖巧听话，一山便由着闯。师父的话他听，可该犯的错，一次也没少。”

&esp;&esp;他抬看向萧景渊：“王爷若真心待他，往后，便多担待些。”

&esp;&esp;萧景渊眸微动：“陆大侠这是……认可本王了？”

&esp;&esp;“不是认可，”陆羽摇，语气郑重，“是观察一你这个人，今日这一战，我看见了你的武功，也看见了你的心意，可真心与否，要看往后你如何……”

&esp;&esp;“本王明白。”

&esp;&esp;陆羽转往回走，行至几步，忽然驻足。

&esp;&esp;“王爷。”

&esp;&esp;萧景渊抬眸。

&esp;&esp;陆羽没有回，声音轻却沉：“小七自幼无父无母，四岁便被师父带上山，他嘴上从不说，心里却最怕被人丢。”

&esp;&esp;他猛地回，目光锐利如刃：“若有一日，王爷觉得他烦了、腻了——别伤他，送他回山，便可。”

&esp;&esp;萧景渊望着他，眸，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esp;&esp;“陆大侠放心，不会有那一日。”

&esp;&esp;陆羽看了他许久，终是了，转离去。

&esp;&esp;萧景渊立在河畔，望着他远去的背影。

&esp;&esp;河风微凉，拂过衣袂。

&esp;&esp;他忽然低低一笑，轻声自语：“寒山崖的人，倒也不是冷酷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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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指挥使府院。

&esp;&esp;楚云霄用完早膳，整个人坐立难安，一会儿起踱步，一会儿又坐回原位，目光频频往院门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