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一不落地受个明白。

&esp;&esp;药膏在她指尖化开，凉意与灼痛织在一起，像有无数细针在后背上细细密密地扎。楚云霄把枕巾咬得变了形，脖颈间青隐隐浮现，额角的冷汗顺着脸颊来，洇了一小片枕。

&esp;&esp;“疼……”他终于从齿里挤一个字，声音又哑又闷，像是从嗓里抠来的。

&esp;&esp;谢清漪手上的动作顿了一顿。

&esp;&esp;那在他背上作的手指停了来，转而轻轻落在他后脑勺上，了他被汗浸的发。

&esp;&esp;“知疼就好。”

&esp;&esp;她的声音低低的，听不是什么绪。

&esp;&esp;楚云霄趴着没动，只觉得那只手在他停留了片刻，然后重新沾了药膏，继续在他后背上游走。

&esp;&esp;这一次，力轻了许多。

&esp;&esp;“小七。”

&esp;&esp;“……嗯。”

&esp;&esp;“往后遇事，还一个人往前冲吗？”

&esp;&esp;楚云霄沉默了一瞬，闷声：“不了……”

&esp;&esp;“说话算话？”

&esp;&esp;“……算。”

&esp;&esp;谢清漪轻轻笑了一声，没再追问。

&esp;&esp;药膏一开，那些火烧火燎的疼渐渐被清凉压去，只剩一片酸胀的钝痛。楚云霄绷的脊背慢慢放松来，整个人像被去了骨，塌塌地趴在床上，连都在打架。

&esp;&esp;谢清漪将最后一药膏涂匀，拿帕了手，起时又了他的后脑勺。

&esp;&esp;“睡吧……”

&esp;&esp;楚云霄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睛已经睁不开了。

&esp;&esp;谢清漪走到门，回看了一。

&esp;&esp;月从窗棂间漏来，落在那个趴在床上的背影上。他呼渐渐平稳，绷了一晚上的肩膀终于松弛来，枕边还洇着一没的汗渍。

&esp;&esp;她轻手轻脚带上门。

&esp;&esp;陆羽站在廊，负手望着中的月，听见动静侧过脸来：“睡了？”

&esp;&esp;“嗯，”谢清漪走到他边，与他并肩站着，“疼狠了，药上到一半就困得不行。”

&esp;&esp;陆羽没说话，只望着那渐渐升的圆月。

&esp;&esp;谢清漪也抬起。

&esp;&esp;月光清凌凌的，洒了满院，夜风里有隐隐的香。

&esp;&esp;“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