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膝盖磕血，一声不吭爬起来继续练。师父说，这孩将来能成大事。

&esp;&esp;打到第十五的时候，楚云霄看着六师兄的后，戒尺打过的地方鼓起一棱。可他趴在那里，像一块石，不声不响。

&esp;&esp;第二十打完，谢无痕收手，“起来。”

&esp;&esp;周通站起来，走到原位，跪，他的动作很稳，整个人都很淡定，像是刚刚并没有受罚。

&esp;&esp;谢无痕放戒尺，喝了茶，他的目光落在楚云霄上。

&esp;&esp;楚云霄的心停了一拍。

&esp;&esp;谢无痕拿起那本册，翻到最后几页。“楚云霄。”

&esp;&esp;楚云霄叩首，“弟在。”

&esp;&esp;谢无痕的声音很平，像在念一份账册，“组建影阁，未报师门，五十鞭，私自山，五十鞭，受伤不报，五十鞭。”

&esp;&esp;他翻到前一页，“加上之前欠的，林林总总就算你六百鞭吧，共计七百五十鞭。”

&esp;&esp;他把册放，“认吗？”

&esp;&esp;楚云霄的声音发颤，“弟认。”

&esp;&esp;谢无痕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今日先打五十，剩的，伤好后还。”

&esp;&esp;楚云霄叩首，“谢师父。”

&esp;&esp;谢无痕站起，走到墙边，墙上挂着一排刑——藤条，竹鞭，戒尺，板。他看了一，没拿那些。

&esp;&esp;他打开墙角的柜，从里面取一乌黑的藤杖，比之前打陆羽那还要一些。握柄刻着一个“戒”字，是师父的专用刑。寒山崖的人都知，这藤杖很少用，用的时候，就是重罚。

&esp;&esp;谢无痕走回来，看着楚云霄，“起来。”

&esp;&esp;楚云霄站起来，有些。

&esp;&esp;谢无痕指了指戒堂中央的，“站过去，面朝，手举过。”

&esp;&esp;楚云霄走过去，面朝站好，双手举过。谢无痕从案上拿起一绳，将他的手腕绑在上方的铁环上。

&esp;&esp;绳收得很，楚云霄的脚尖几乎要踮起来才能站稳。他的后背完全暴在烛火，衣裳绷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