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陆羽走过来，看着他手里的包袱：“第几次了？”

&esp;&esp;楚云霄低：“第三次……”

&esp;&esp;陆羽：“回去！”

&esp;&esp;楚云霄没动：“大师兄，我得山——”

&esp;&esp;“回去。”陆羽的声音不大，可楚云霄不敢再犟了，只能跟着陆羽往回走。

&esp;&esp;走到自己的院门，陆羽停住：“跪！”

&esp;&esp;楚云霄愣了一。

&esp;&esp;陆羽看着他：“怎么？还要我说第二遍？”

&esp;&esp;楚云霄在院里跪了去，青石地面很，硌得膝盖生疼，陆羽站在他面前，低看着他。

&esp;&esp;“跪一个时辰，”他说，“好好想想。”

&esp;&esp;说完，他转走了。

&esp;&esp;楚云霄跪在院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晨光里。

&esp;&esp;天慢慢亮了，他的膝盖从疼到麻，从麻到没知觉他低着，盯着地面的砖。

&esp;&esp;一个时辰后，陆羽回来了，他站在楚云霄面前，低看着他：“起来吧。”

&esp;&esp;楚云霄撑着站起来，麻得站不稳，晃了一，陆羽伸手扶住他。

&esp;&esp;“记住了？”

&esp;&esp;楚云霄。

&esp;&esp;陆羽松开手：“次再跑，两个时辰。”

&esp;&esp;他转走了。

&esp;&esp;楚云霄站在院里，看着他的背影，了膝盖，一瘸一拐走回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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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四天夜里，楚云霄又又又跑了……

&esp;&esp;他在屋里来来回回，足足转了一百圈，每一步他都数得清清楚楚，终究还是捺不住，咬了咬牙，将早已收拾好的包袱往背上一甩，打定主意今夜还是得走。

&esp;&esp;这次他学了，后山、小路统统不走，专挑正门突围——常言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esp;&esp;师整日守在后山堵他，四师兄蹲在小路暗守株待兔，大师兄更是直接把着山门主，寸步不离，反倒这侧方的正门，向来没人盯梢。

&esp;&esp;他轻轻推开屋门，探着脑袋往外张望了一圈，四寂静无声，连个人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