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的念在脑海里浮现。

&esp;&esp;等他换好衣服，上金冠，看着铜镜里那个面若冠玉、一红衣的自己，眶突然就红了。

&esp;&esp;这行，比当初李文才许诺给他的还要好上一千倍一万倍。

&esp;&esp;“吉时到——！”

&esp;&esp;门外传来周猛那特意练过嗓的大喊声。

&esp;&esp;温一气，推开房门。

&esp;&esp;院里已经变了样。

&esp;&esp;原本光秃秃的演武场上，挂满了红绸和灯笼，照得整个院亮如白昼。地上铺着红毯，一路延伸到正厅。

&esp;&esp;而霍危楼，就站在红毯的尽。

&esp;&esp;他今日也穿了一同款的大红喜服，姿如松，平日里的那些煞气此刻全化作了底的柔。他没军中的盔，而是束着金冠，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温从未见过的、带着几分张和期盼的笑。

&esp;&esp;看见温来，霍危楼的呼明显滞了一瞬。

&esp;&esp;那是他的妻。

&esp;&esp;是他要守一辈的人。

&esp;&esp;霍危楼大步走过来，本不顾什么礼法，直接在众人的起哄声中，一把牵住温的手。那手掌，掌心里全是汗。

&esp;&esp;“怎么才来？”霍危楼声音有些绷，“老都等汗了。”

&esp;&esp;温看着他，泪再也忍不住，啪嗒啪嗒往掉：“将军……你这是……”

&esp;&esp;“哭什么？”霍危楼有些手忙脚地帮他泪，“今天是好日，不许哭。上次把你抢回来太草率了，老心里不痛快。这次咱们正儿八经拜个堂。天地为证，日月为媒，以后你就是老明媒正娶的媳妇，谁也别想说是私奔的。”

&esp;&esp;温又哭又笑，用力了：“嗯。”

&esp;&esp;没有堂，没有宾客，只有那一群生死的兄弟。

&esp;&esp;“一拜天地！”周猛扯着嗓喊。

&esp;&esp;两人并肩跪在红毯上，对着夜空重重磕了个。

&esp;&esp;“二拜堂！”

&esp;&esp;霍危楼拉着温转，对着北境的方向拜了去。那是霍家先祖埋骨的地方，也是他的。

&esp;&esp;“夫妻对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