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揽月发现后空了。穿过那片藤蔓缠绕的榕树林之后，她才意识到这件事。

灰白的瘴气贴着地面弥散。她停脚步，回看着熟悉的榕树，穿过这棵树时，她后还跟着两个弟，剑鞘磕碰木的声响就在后晃。

此刻只剩雾在动。

她从袖中取一枚黄铜小铃。铃晃了晃，声音闷闷的，雾太厚，吞掉了大半的脆响。她站起来，沿着树查看刻痕。

那棵榕树上的刻痕还没找全，背后传来衣料过木的窸窣声。

声音很轻，来人的步不不慢。沉揽月的手指搭上剑柄，剑从鞘中一截，金属的声音在林间格外清冽。她猛地转。

付凝玉站在前方，雾气在他周打着旋。他脸上挂着笑，隔着那层灰白的瘴气，嘴角的弧度有些看不真切。

“沉师妹。”他往前迈了一步。

沉揽月的剑又一截。付凝玉扫了一剑刃上的冷光，嘴角的笑意不退，脚步继续往前。他走到她面前，手抬起来，覆在她握剑的手背上。掌心燥而温，手指收拢，贴上她的手背。

“当年走得那样急，一句话也不曾给在留。”他的指腹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背，“害在担心了许久。”

沉揽月甩开他的手，剑完全鞘，剑尖指向地面。她转朝来路走去，脚步踩在落叶上细碎地响。

一灵力从背后袭来，落巧妙。她的膝盖一，往前倾了一。那灵力贴上来，将她托住，箍她的关节，整个人被锁在原。手指还握着剑，手腕僵在半空，使不上力，丹田里的灵力被堵住了。

沉揽月的声音冷了来：“天玄宗要与苍云剑宗为敌吗？”

后传来一声轻笑，一双手臂从后面环过来，箍住了她的腰。

“在只是想与沉师妹叙叙旧。”付凝玉的嘴贴着她的耳边，气息拂过耳廓，不急不缓。

他的手掌贴着她的腰线一路上行，指节蹭过肋骨，拢住前那团。手指收了，从指间鼓来，尖抵在掌心的凹陷，被重重地碾过去。沉揽月的呼在咙里顿住了。

一只手离开了房，贴着小腹往走，指腹过骨的弧度，停在大。隔着衣料，指尖寻到心那柔的凹陷，重重地了一圈。

沉揽月的气息一顿，声音压低：“当年的事我不曾计较。你还想怎样？”

“沉师妹怎能如此说。”付凝玉的手指从外袍摆探去，到亵的系带，“当年在的那些事，哪一件不是为了师妹好。早早适应了，后面便少受些苦。师妹为何不领？”

系带松了。他的手指从松开的亵边缘钻去，指腹贴上那片微的，慢慢。

“看到师妹过得不错，在也放心了。”中指蹭过那窄，停在打转，“只是师妹当年不告而别，让在思念了好些年。”

指尖用力，推开了那层。

“师妹可否让在解一解这相思之苦？”

雾气在林间穿行，树上的苔藓饱了汽，表面挂着密密的珠，珠里映远两个人影的廓。空气里有一树的苦味，混着被风扯碎的腥甜，若有若无地飘在雾里。

衣料在，窸窸窣窣。沉闷的拍击声黏着意，厚厚地压在空气里，像有人在雾中反复捶打一块浸透的布料，节奏平缓而冗。息声低沉，雾一涌过来便吞掉了。

亵搭在落叶上。系带扯断了，断参差不齐。视线往上，外袍垂落，半遮着两条光的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