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价升了！”陆元畅恹恹地说。

“今日晨时米铺开市，新粮一石二两半，旧粮二两。”

“升了不是好事吗？不对！现新粮刚收，市面上不缺粮，粮价怎会这时候升？”顾小芙虽没见过世面，但心思玲珑，上便想到了这里的问题。

“北边要粮，今冬或启战事，南边的粮都送去北边了。”

顾小芙闻言，脸一白得厉害，一血都没有，她自然没有陆元畅想得那么刻，她只是知，若是北边开启战事，陆元畅就有可能要上战场！

北边起战事，一般都是季，那时戎狄挨过漫严酷的冬天，缺粮的厉害，羊也因着过冬而数量锐减，戎狄日过不去了，才会冒险来边境抢掠，一般只是小闲散骑兵，规模不大，这些年年年都有，边关将士们也习惯了，应对起来并不费力，本不需要如此大规模调动粮草。

“多谢严掌柜。”陆元畅心想这粮价升得也太了。

“可不就是这么说么，现在外面传言多着呢，也不知是怎么回事。这战事一开，苦的还是咱平民百姓。”严掌柜苦着脸说，客栈生意要的便是稳定繁荣，这战事若一开，估计严掌柜的生意是不去了。

军向皇上要粮，今秋南边的粮直接送去边关了，咱们这里现在没有外来粮，本地粮也不敢在这时候卖粮，怕到时粮缺，家里糊都难，因此这几日粮价升得厉害。”严掌柜说，还好他只是开客栈，不是开饭庄，不然这几日日恐不好过。

“那现粮价已涨到几何？”陆元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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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将军是镇国石，不可能开如此玩笑，既然有这样的传言，那么，很有可能戎狄已整合完毕，今冬要对大周采取大规模侵行动了。

“芙娘，别怕。”陆元畅一看顾小芙的表，便知她在想什么，最近陆元畅越来越觉得，她与顾小芙之间产生了一微妙的联系

这才二十年不到啊，就能八统一了？若是如此，戎狄必然了经天纬地之才，他们大周境堪忧啊！

临川城虽离北边的战线有些距离，但战火有时也会烧到这边。

想到这里，陆元畅不免眉皱，十几年前的那场浩劫，许多人都记忆犹新，陆元畅虽未经历过，但从阿娘中也能了解个大概，当年戎狄被天命可汗统一，气势汹汹地前来犯，边关节节败退，一月之连失十几城，若不是宋大将军力挽狂澜，他们大周怕是要落戎狄人手里，到时，大周的民，便再也没有好日过了。

“陆官人无需客。”

“北边要起战事？冬季戎狄不是一向窝着嘛，等到季才会来抢掠啊？”陆元畅心里一个“咯噔”，她有一不好的觉。

当年戎狄与大周拼得两败俱伤，天命可汗战死，戎狄这才退了回去，因着群龙无首，派系过多，王们大打手争夺王位，又有大周挑拨离间，很快戎狄便分裂成八。至此以后，戎狄虽年年犯境，但再也不能组织起大规模军队，所以大周才能苟延残至今。

此时顾小芙正用着小二送上来的脸，见陆元畅脸凝重，便问：“大郎，怎么了？”

陆元畅怀着沉重的心回了房，坐在炕上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