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

“又欺负家！”顾小芙嗔，她避开了陆元畅灼的视线，将茶炉搬去了书房，铺纸磨墨，等一切安排妥当，也不一直盯着自己瞧的陆元畅，回房拿了针线在廊活，一边守着药炉。

陆元畅讪讪地去了书房，昨晚她第一次尝到了诱人的味，不免有些贪恋，顾小芙因着自己的伤，总劝着自己早睡，可她就是控制不住，闹了顾小芙大半夜，又行为轻浮，佳人怎能不生气。

顾小芙见陆元畅去看书了，才松了气。自打两人表明心意，只短短一夜，陆元畅的转变就让顾小芙羞得不行。这些是她往日所期待的，可真得到了，顾小芙又觉得太快了。

时间随着冰冷的大雪与烘烘的药炉逝，顾小芙端着熬好的药，了书房。

书房中，陆元畅认真地翻看兵书，在纸上勾勒山川图貌，将心中所想的防卫据一一圈，在图的边上标注着驻兵数量。

顾小芙将药碗轻轻地放在桌边，说：“大郎喝了药再看书罢。”

“芙娘且稍等，待我思量完再喝。”陆元畅看着地图都没抬，在纸上不断地添画。

顾小芙不敢声打扰陆元畅，只站在一旁看着，她是看不懂这些军用地图的，不过跟着陆元畅认字已久，图边的文字标注她能看明白一些，瞄到“临边”字样，心中不禁有些疑惑。

临边城是北方军事重镇，听说宋大将军一直领兵驻扎在那里，临边城三面环山，只正北方一片草原，而北方所对的，便是戎狄。

陆元畅曾与她说过，若是临边城失守，那么戎狄便能驱南，在临边城与京师之间，只有两可守之地，一是奉关，一是保安城，再往南，便是一整片平原，无险可守。她们临川城位于临边城与奉关之间，虽不是直接面临戎狄威胁，但比之南方还是颇为艰险。

顾小芙看着陆元畅微皱的眉，不禁想起昨日婉娘与自己所说，今冬的徭役是修城墙，不知这些事是否有联系，难不成秋季粮价上升，并非是粮商们的特意所为，而是北边真的有战事。

知陆元畅的份，顾小芙对传宗接代已是死心，但她却比往日更为担忧，陆元畅是女，怎能上战场，且不说能否保命，单就艰苦的军旅生活也不是一个女所能承受的。

两人各自思量，药碗中徐徐而起的白雾渐渐消散，待陆元畅理绪，药已变得温凉。

“芙娘皱眉的样虽好看，但我却不喜，芙娘可否为我展颜一笑？”陆元畅喝过药，温和地说。

“大郎可知村里的男大多去修城墙了？”顾小芙勉地扯了一个笑容，说。

“前几日便知，临川城十年未修城墙，现修缮并未不妥。”陆元畅笑，拉起顾小芙的手缓解她的忧虑。

“那大郎为何今日要画临边城的图？”顾小芙问，她才不傻呢，只是往日没有思罢了。

“我不仅画了临边城，从临边到保安的图，我都画了。”陆元畅起，将往日所作的图都拿了来，一一拼接，铺了整整一地，大周北境的全貌便显现来，图中山川河，描绘得甚是详尽，每张图的边上，都密密麻麻地标注了不少文字。可以想象，陆元畅对北境之地有多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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