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曾应了顾大娘每月二两银支应，小的不知往后可还给顾家？”陆良问。

“既是夫人所允，往后依例给便是，你时时留心顾家举动，若是作犯科仗势欺人，就将他们赶临川地界。”陆元畅沉声说，不顾家如何卑鄙，养大顾小芙是实，想当年局势如此吃，顾家能保顾小芙一条命，于陆元畅来说便是天大的恩。

几两银能让顾家过得好些，何乐而不为，陆元畅估摸着顾小芙虽对顾家心寒，但心底总有一份念想。

“小的明白了，侯爷早些歇息。”陆良悄悄退，使唤了婢伺候陆元畅。

清晨，鸣三遍，陆元畅疲惫起，由丫鬟伺候梳洗，穿正装，接了也着正装的果儿陆家祠堂祭祖，鞭炮不断，鼓乐齐奏，洛溪村闹非凡，邻村有消息灵通之人也都趁夜赶来观此盛景。

陆元畅表肃穆，边的果儿亦是沉着，面对如此庞大的阵势毫不怯场，跟着陆元畅跪于祠堂正中磕。

“果儿，你可知我陆家祖上何许人也？”陆元畅看着祖家祖先的牌位，问。

“阿娘说过，咱们是军。”果儿利落地答。

“何为军？”陆元畅问。

“保家卫国。”果儿严肃地答。

“阿爹今日位极人臣，光宗耀祖，这些是如何换来的，拿命换来的！”陆元畅看着陆正风的牌位，怔怔说：“如今天太平，百业待兴，你受我与你阿娘恩荫，生于安乐，于富贵，但你时时要记住，祭台上的那些人，都为我大周过血，失过命，我陆家如今所有荣耀，来得并非理所当然。你当居安思危，恪已人，可曾明白！”陆元畅看着小小的果儿，中尽是孺慕之，她怕陆家孙安于享乐，不思取，丢了家业事小，丢了命才事大。

“果儿明白！”果儿对着牌位重重磕，其实她现并不明白陆元畅在说什么，陆元畅这番用血用命换来的经验教训，她直至十年后才有悟。

牵起果儿的小手，祠堂接受众人参拜，陆元畅极为大气，不仅洛溪村民人人都得年礼，其他村的村民亦人手一份，无有落空。消息传，陆元畅仁德之名响了起来，声势一时盖过了宋定天。

诸事理完毕，陆元畅带着果儿及杨家二老去了汾城，一路上陆元畅只知吃睡，果儿每时都挨着陆元畅，自个儿看书玩乐，也不吵闹，极为乖巧。

陆元畅的想法，这回她要带杨家人一同京，但杨家人都不同意，只愿在汾城团聚，陆元畅无法，只得带了果儿回京。

车行路颠簸，陆元畅心疼果儿，到奉关之后便换了路，安江直通京师，有太平侯府标旗一路畅通无阻，陆元畅歇了几日缓过劲来，便带着果儿每日在夹板上看风景，路过大镇，也会船逛逛。

“阿爹，你看，那里有人火。”

“阿爹，猴会钻火圈。”

可怜的陆大小，在家时被顾小芙拘着，后来上山学艺，几时见过如此闹的街市，都看了。

果儿在一地方停了来，大睛怔怔盯着摆摊的手艺人面人，手艺人活得细，手极为灵巧，几个搓翻叠，一只小老虎便成型了，果儿看得极为神，小嘴微张着，把陆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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