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聚合

“哪一场？”

这天夜里理所应当的和他们在一起，一群人围着动的火焰坐了烤东西吃，就像是五十年前那样。没错，就像那个时候一样，还是一样的场景一样的火焰，只是围着火焰的人变了而已。没有心他们的话题，抱了红帝姬躲到一边远远看着这一切。秋的风在上，微冷。

……”

之后便是久久的沉默。我不说话，她也找不到可以说的话来改变这尴尬的场面。等到戈薇终于无法忍受这样诡异的沉默想要找个理由抛开时，我看着她轻声问——

这个问题是我早就想问的。就算是于这个时空平衡能力的需要，如果她没有战斗的意志也是全然无用的。就像是意大利人一样，他们的武装备军队数量以及受到的训练和教育都远超过半分裂状态的埃俄比亚，但是他们仍然打得无比艰难，甚至需要用毒气去对付落后小国埃俄比亚，实际上毒气一直伴随着意大利人的脚步在贫穷落后的埃俄比亚四蔓延。

不论多少次，森林都会产生一烦躁的觉。不只是森林，就连海滩，我都讨厌。看来那场战役给我留了心理影呢，虽然说喜杀戮的畅快，实际上还是不愿意去杀的吧，只是在那样特殊的环境给自己找的借而已。自愿的杀总比生死相搏之间的无奈选择要好得多。是的，我一直都是这么想的，直到那场战役。

无论何时，无论何况，绝对禁止对伞的敌方飞行员开枪。

“啊？！！”

从什么时候改变的呢？这场本该是为了自由为了更久的和平为了民族的独立而行的战争已经在复仇之路上越走越远。屠杀不需要能力者来介，人类最擅的就是杀戮自己的同类。

那么你呢，戈薇。你是为了什么而战斗呢。为什么要战斗呢，是为了保护还是为了毁灭？

——就算没有我，盟军也是必胜。第二战场的开辟已经成功，我也就没有留来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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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林。”

“！！！”猛然睁开睛，鞘的红帝姬在手中颤动，绯红光芒照亮半个森林。

我回轻笑：“我年纪大了，心就小了。”

——为什么你要中途离开？你不是盟军一方的吗？

血成河，就是这样的吧。

飞机幽灵般掠过空，在守城队已经投降之后，最后的据中，数千名守军持抵抗，甚至敌人已经摘了他们的旗帜换上那刺的红旗，他们仍持抵抗，战斗到一个人都不剩为止。

“嗯”

“你错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

为

“冷安我错了”T^T

我不喜树林。

戈薇。你为什么而战。

“梦到战争了？”戈薇坐在我的边很担心的问。

尽是侵略方，他们在骑士的法则上得比所谓的正义一方更好。当然，最后他们还是输了，战列舰的怒吼打破夜晚的平静，从航空母舰上起飞的战斗机飞蝗般覆盖整个天空，盟军155个师220万人如奔涌的海冲上滩。或踏上地雷，或中枪弹倒，但立刻又会有盟军的士兵来填补前面倒的战友的位置。滩成了屠宰场，双方在这里行这可能是二十世纪最大规模的死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