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他和沈悸朝正常接、正常办案，准上班，两人始终保持着再规矩不过的同事关系。

郑志平看他一，没有多余解释，只丢一句：“纪律程，别打听，等通知。”

沈悸今天分明是早就知的状态。

“主动？”陆柏年彻底懵了，脑一片空白，耳边嗡嗡作响，半晌回不过神。

“那……烤串还去吗？”潘磊小心翼翼地问。

几个问题在陆柏年脑里反复盘旋，他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件事我没和你说，确实是我的问题，需要合调查。”沈悸顿了顿，视线稳稳落在陆柏年脸上，“不用担心，等我回来。”

陆柏年没再多问，当是正常程。

他坐回自己的位置，睛盯着电脑屏幕，案卷上的文字一个也看不去，满脑都是沈悸。

陆柏年烦躁地把烟成一团，扔旁边的垃圾桶。

“刚才那几个人，纪检的吧。”董华平从洗手间回来，把陆柏年追去的模样撞个正着。

走廊拐角，陆柏年愣在原地。

“郑局，至少告诉我，他涉及什么问题？”陆柏年上前一步。

纪检这个时候现是什么意思？

走廊很快空来，陆柏年心里憋得发慌，楼到车里翻之前剩的烟，蹲在单位门的台阶上望着远神。

“不该问的别问，等组织结论。”郑志平脚步未停，也不回。

沈悸沉默地站起，没有疑惑郑志平的行为，仿佛早已预料。

他看着沈悸平静的神，最终只能缓缓放开。

他心里莫名发慌，细微的不安越扩越大，压得他发闷。

表彰。

他犹豫片刻，还是起跟了过去，那不祥的预越来越烈。

沈悸生活净，轨迹清楚，接的只有案卷和同事。

几人距离太远，陆柏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从京江回来补证据、跑法、对、排查每一个相关人员……他和沈悸几乎绑在一起，同吃同行，连加班都在同一张桌前。

陆柏年太，思绪得厉害。

什么违规？

陆柏年摆了摆手，声音涩：“没事。”

陆柏觉得有些不对劲，不论训话还是表彰，沈悸拿外什么？

陆柏年心里打鼓，那不安在腔里不断扩大。

话都说到这份上，陆柏年攥着他胳膊的手指缓缓松了松，力一卸去，所有的急切与不解都堵在。

沈悸一向规矩敛，心思虽重，行事却向来坦直接，他实在想不通沈悸究竟了什么。

他把烟在手里，摸了半天没摸到打火机，才想起自己已经小半个月没碰过烟，兜里、车里都没有火的东西。

他转看向沈悸，神里满是不解：“你违规什么了？什么时候的事？”

沈悸垂了垂，睫轻轻一颤，底绪翻涌，再抬起来时，目光平静得近乎淡漠，像是已经接受了所有结果。

就算没有面面俱到，但他也敢笃定沈悸没有什么违规违纪的事。

一旁的纪检同事和陆柏年打过照面，知他直、没有恶意，语气还算平和：“是沈主任主动向系统代了问题，我们只是程合调查。”

陆柏年心里咯噔一声，绪瞬间沉了去，浑的血瞬间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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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沈悸跟着纪检人员楼，陆柏年僵在原地。

陆柏年，到沈悸的位置坐。

“不去了，你们该吃吃，不用我。”陆柏年挥了挥手，语气疲惫。

违规？

沈悸了什么？

纪检人员与郑志平并肩而行，沈悸跟在中间，被另一名纪检人员尾随着。

沈悸主动向组织代问题？

“陆队，你没事吧？”路过同事见他状态不对，好奇问。

“陆队，沈主任呢？”潘磊压低声音，“郑局叫走他嘛啊？脸那么吓人。”

潘磊不好再多嘴，灰溜溜拿起本文件夹挡住脸。

陆柏年快步追上去，一把拉住沈悸的胳膊，转看向郑志平，顾不得什么矜持面：“郑局，这什么意思？连个说法都没有，就这么把人带走？”

他拿起外，跟着郑志平往外走。

陆柏年猛地直起，他回到办公室。潘磊几人还在等，见他一个人回来，脸沉得难看，谁也没敢再提烤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