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到顾兆了？他什么反应？”陆柏年问。

“很谨慎，似乎一直于一很绷的状态，说不太好。”沈悸摘掉镜，眉心。

“我今晚……吓到你了？”

陆柏年觉得沈悸的状态有些不对，面比起往日苍白不少，嘴的血也很惨淡，整个人都显得十分疲惫。

“算是吧，”沈悸仰靠上颈枕，声音很闷。

“你先缓一缓，”陆柏年解释，“顾家村的况你不了解，单听名字也该咂摸儿门。这村再往前推几十年他就是一家人，在一个族谱上的。现在还姓顾，基本就是本家主支，别说什么犯罪分，就是你招惹了其中一，村里的人都能一人一唾沫把你恶心个好歹。”

“嗯……”沈悸没有埋怨陆柏年的意思，他调整好绪，看向对方：“所以这是你超速的理由？”

陆柏年脸一黑：“哪能，遵纪守法的好公民，郊区限速七十五，就是弯转的时候有着急，真不是故意吓你。”

“没超速最好，”沈悸不想因为一个乌龙再让陆柏年受到分，“时间不早了，我还要给药品送检，你回局里吗？”

“回，你先走，我随后。”

沈悸将保健药样品送检，现在实验室的排队和检测速度，就算走加急通最快也要一周的时间才能完整的检测报告。

程序上的事沈悸左右不了，沈悸给自己放小假，难得能好好休息几天。

这几天陆柏年一直在忙，针对郭峰案的侦查工作还在推。

“陆队，在仓库和乾对接的分销线，份信息已经全查好了，共计十一人，有三人在假药仓库被发现后分别离开市区，其余人仍在本地活动。”潘磊向陆柏年汇报。

陆柏年接过平板，翻看画像与证件照片的比对况，他想了想：“行，先通知各组排查嫌疑人的居住地址和活动范围，等况全确认后，调派人手在同一时间分组行动。”

潘磊：“明白。”

潘磊从办公室离开，陆柏年放平板，在电脑中打开本次缴获假药的分类信息。

从清单上来看，这些假药全仿造大厂药品制作，且都是些价格昂贵的抗癌药。

理论上来说，假药仓库囤货较多，警方从乾的中得知了分销线的信息，那嫌疑人收购假药、售卖假药的况便基本坐实。

但有一很奇怪，仓库没有发现保健类产品。

顾兆是本次案件的嫌疑人之一，沈悸又推测保健类产品是假药。

那仓库里为什么没有保健药品？

陆柏年叫李成巽安排乾到审讯室，十分钟后，乾垂着双目无神地盯着桌面，靠坐在铁架椅上，已经对这随时被唤过来的询问模式到疲乏。

陆柏年撂照片，前倾的同时把照片推到乾的视线范围。

“这些药品也是从你们的仓库去的对吗？”陆柏年问。

乾很不耐烦，不得不合：“可能是吧，货送来的时候都是一大箱一大箱的，你要说里面装的什么药，我真不清楚。”

陆柏年，从文件夹里取顾兆的照片：“这个人取货和别人有什么不一样的吗？”

“没啥不一样的，都是到我这报货号拿货，你非要说不一样，那就是他的货号不太一样，这个货号的箱很少，每次‘镜的’来取完，这个货号的货就没了。”乾打个哈欠。

“你的意思是只有这个人来取这个货号的货？”

“是啊，就他一个。”乾舒气，“警察同志这有什么区别吗？都是假药，都是从我这里拿货，难不成我还能编一个人来？”

陆柏年没有回答乾的疑问，照乾的说法，目前来取药的十一名嫌疑人只有顾兆取得货品是假保健药，可仓库里本就没有这类药品的样本。

假设沈悸没有调查到顾兆，仅凭乾给的画像描述，顾兆很容易就可以将自己从购假药的嫌疑人中摘去。

至于他是不是那个被死者“勒索”的对象，就需要看dna比对了。

临近凌晨，各组便衣白日里经过走访，已经基本确认不同的嫌疑人的居住况，分别躲在暗等待指令统一抓捕。

陆柏年靠着咖啡提神，低看了电表上的时间，这次行动他亲自带一组执行，潘磊负责留守，随时准备支援。

“顾家村的况你们也知，尽量不要惊动同村的其他住，如果真到了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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