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疑惑地坐起，将东西取，拿在手中。

借着清冷的月光，他仔细端详，可无论是款式还是布料，都是明显不同于大汉的产，唯一熟悉的，是属于她的香味。

这味，在那个意迷的夜晚，曾无数次萦绕在他的鼻息之间。

“你找到她了？”霍去病低声问着，底的暗火再次被燃，“她究竟在哪…”

不知是不是因为思念过甚，还是刚才的酒意在此刻才迟迟发作，霍去病渐渐觉到一极其异样的燥正从小腹升腾而起。

他皱了皱眉，抬手扯开中衣的领。

难这鸣銮殿的熏香里掺了什么不净的东西？

“吱呀——”

就在他试图起，去将那熏炉熄灭时，一个只穿着烟罗纱的影，扭着蛇般的腰肢，悄无声息地走了来。

少年的反应因为燥慢了半拍。那女人已经从后贴上了他的脊背，前两团甚至隔着薄如蝉翼的轻纱，在他的背肌上刻意地打圈研磨起来。

“什么人？”他从发带间熟悉的香中清醒过来，察觉到侵者的瞬间，底已闪过一丝本能的厌恶与杀气，反手就将对方推开。

女人惊呼地往后跌坐，所幸抓到桌沿稳住形，这才没狼狈地倒。

借着月光，霍去病这才看清她竟是前几日踏青的某位世家女。

“侯爷…”她还不死心，索将计就计，任由上本就松垮的纱衣落在地，“夜重，让妾来服侍您吧…”

少年底的寒意几乎能凝成冰刃，他转一把扯过榻上的锦被，毫不留地砸在对方面前，刚好将白的盖住：“请你离开。”

女人见他仍不上，咬牙站起来，冲到熏炉前就要掀开盖，可霍去病已然预判，率先转将她挡在后，避免那奇异的香灰尽数洒散于空气中。

“收起你这些作的手段。”他迅速同对方拉开距离，声音冷得犹如淬了冰的刀刃，“十息之，带着你的东西去。否则，本将不介意让人把你扔护城河里。”

他不会打女人，可如此明晃晃的暗算实在让他厌恶，起初的疏离劝告并没让她识趣，那么即使是显赫的官家嫡系，他也不会留。

毕竟是战场上磨练过的大将军，尽只是齿冷背对她，仍有不怒自威的煞气。勉稳住型的那位吓得面青白，裹被之后，终究是瑟缩逃了室。

房间再次恢复寂静，少年忍着渐渐汹涌的燥，随手卷了楠木桌上的绢布，裹起青铜熏炉，想要将其尽快扔去。

就在他快要走到门前时——

“咚！”

一声沉闷的撞击从角落的桌案方传来，接着，是女孩带着几分委屈的低呼：

“嗳哟…”

霍去病锐地看过来，室并未灯，一旁的圆又有帘遮掩，竟真让他忽略了此。

只是这嗓音…

他顺着声线望去，只见案沿垂落的锦缎桌旗被人掀开，而发丝凌的少女，就这般可怜兮兮地捂着额，像受惊的猫儿似的从里爬了来。

窗棂外的月光清冷地洒来，前的少女穿裙，布料柔，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与姣好的段都被裹在里，在这暗香浮动的室，简直比方才心积虑的轻纱还要致命。

熏炉里的的靡烟已经燃尽，隔着厚厚的绢布，捧在手里也并不算手，少年却觉得掌心一阵发燎，完全忘了自己原本是打算什么去，就这么怔怔地看着她。

“本将猜得没错，”他结重重一，“你果然是妖女。”

李米刚从狭窄的桌案底爬来，听见这句指控，委屈地站起来，一边用手起微红的额，一边反驳：“你怎么又这样说我？”

那光洁的额上只是磕红了，并没有起来，显然撞得不算严重，可上她的眸，就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霍去病意识偏过去，不敢再多看这副浑然天成的媚模样，然而视线扫过纯白的裙裾，呼依旧沉了几分：“你这衣服，分明在大漠已经…已经被我撕毁，如今又怎么会完好无损地穿着？”

听到他主动提及那夜的荒唐，李米先是忍不住失笑，随即双颊便红得烧起来。

幽暗的泉边，他欺而上，带着雄动最原始侵略，连大掌是如何放肆地在她上游走火的，都历历在目。

“你…”少女及时抓住重，喝，“你既然还记得撕了我的衣裙，怎么都不知赔礼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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