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瑶的衣帽间大得像一间小型品店，四面墙都是天立地的衣柜，中间摆着一个大的岛台，上面整整齐齐地摆放着各饰，丝巾、帽、墨镜、首饰，琳琅满目，泛着奢华的光泽。

李若瑶正站在一排连衣裙前，随手几件，在白伊怜上比划着：“这件你穿应该好看，这件也行，还有这件，我买回来就穿了一次，觉得颜不太适合我……”

白伊怜站在那些华丽的衣服中间，穿着她那件棉布裙，像一只误孔雀群中的灰麻雀。

她的目光从那些名牌标签上扫过——herès、dior、chanel、valento、cele。

每一件都是价值不菲的奢侈品，每一件都被保养得极好，有些甚至连吊牌都没有拆。

她的目光最终落在角落里的一排睡裙上。

她走过去，伸手轻轻摸了摸那条香槟真丝吊带裙的面料，指尖传来冰凉柔的，像从指间过。

“四，”她转过，看向李若瑶，脸上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这几条睡裙……你不要的话，可以给我吗？”

李若瑶走过来，看了一她挑的那几条睡裙，随意地挥了挥手：“哦，这些啊，我都好久没穿过了，你喜就拿去吧。”

她说得轻描淡写，甚至没有多看一那些睡裙，仿佛它们只是几件不值钱的旧衣服，扔了也不可惜。

她转又去翻别的衣柜，嘴里还在念叨着：“你再看看有没有别的喜的，外啊裙啊，多拿几件，反正我也穿不完……”

白伊怜垂帘，将那几条睡裙从衣架上取来，迭好，抱在怀里。

她的指尖在那些柔的面料上轻轻挲着，受着真丝和缎面特有的细腻。

“谢谢四。”她的声音依然乖巧温顺，带着恰到好的激。

李若瑶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客气什么，妹之间说这些。”

白伊怜抱着那几条睡裙，站在衣帽间中央，看着李若瑶忙碌地翻找着衣柜的背影。

午后的光从窗照来，落在那些华丽的衣服上，落在那些闪闪发光的珠宝上，落在李若瑶那件名牌连衣裙的刺绣纹上，一切都那么明亮，那么奢华，那么理所当然。

而她站在这一切的中央，穿着一件棉布裙，怀里抱着几条别人不要的旧睡裙，像一个误殿的灰姑娘。

她低，看着怀里那几条柔光的睡裙，指尖轻轻收。

她想起昨晚周继野的手指在她上留的温度，想起他在黑暗中重的呼，想起他推开她时底那一闪而过的慌和懊悔。

白伊怜抱着那袋衣服走楼梯的时候，客厅里的对话声便隐隐约约地传了上来。

她本无意偷听，但这座别墅的楼梯设计是开放式的，盘旋而，正对着客厅，声音便顺着空旷的空间毫无遮拦地飘了上来。

“……继野他最近越来越过分了，连婚戒都不肯。我每次问他，他都说着不舒服，工作不方便，可我看他那些合作伙伴，哪个不是着婚戒的？就他特殊。”李若瑶委屈埋怨的声音从客厅里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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