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支持我吗？”沈之屿问。

“啊？我？”江舟没料到沈之屿竟然会询问他的意见。

“这样不就行了。”

沈之屿只是看着他，久久没有一步动作，没有惩罚。

两人都爬了汗，沈之屿把外脱来，垫在一方石块上，拉着江舟坐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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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并没有消失。

江舟缩了缩脖，躲闪他的质问。

“那就好。”沈之屿笑了笑，“到时候要辛苦江总了。”

江舟的理智被抛了云里雾里，他仿佛跌了一片温的、湍急的河里，甘愿被席卷、被淹没吞噬。

江舟从他的神里读他的问题：又想伤害自己？

沈之屿看着那领绵延的一片白皙，心和手都有一。

沈之屿把江舟拉得更近一些，几乎是靠在他的怀里。

沈之屿落在江舟掌心的手还未松开，指腹在他的掌心轻轻划过，一舒适的酸麻瞬间沿着掌心炸开，一路漫向脊。

江舟无法抵挡，无可逃。

那次惩罚吻过后，他在面对沈之屿的时候已经自在许多，甚至通宵看日那晚，主动亲沈之屿的时候他都没有控制不住的自伤念。

江舟想当然以为他说的是合约一事，忙，“不辛苦，这都是我们的分之事。”

江舟在心里接上。

不知过了多久，沈之屿终于放开他。

江舟整个人被温笼罩，山间寂静，他能听到沈之屿的心贴合他的肩膀传来。

“我当然支持。”无论沈之屿想什么，他都无条件支持。

而后，指尖轻柔地划过那几已经痊愈的伤痕，语气似乎有些惋惜，“多好看的手。江舟，你怎么舍得。”

沈之屿想，若是在大学时能遇到江舟这样的同学，那他的大学生活应该会很有趣。

沈之屿笑，调侃，“真这么担心把你外脱给我。”

江舟被他盯得不自在，声音微弱无比，“我不是故意”

江舟脱外，要给沈之屿披上。

惩罚的作祟因又忽然躁动不安起来。

他抬眸看向沈之屿。

他把外披在两人的肩上，自己捻住左边的衣角，示意江舟捻另一边的衣角。

自伤的躁动在这一刻彻底停歇，翻涌成另一难以言喻的炽烈。

江舟意识地想去掐左手，但被沈之屿先行握住了。

“你想读大学？”

海

沈之屿挑挑眉，看向江舟的神鸷暗沉。

沈之屿里面只穿着一v领棉质睡衣，领开得还不低，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单薄得过分。

沈之屿牵着江舟的手，一一掰开他的掌心。

不是上次惩罚的霸碾压，也不是日前的啃噬。这一次的吻，温柔缱绻，仿佛月影在柔波上蜿蜒游移。

刚刚不知为何，自伤的念忽然就这么跑了来。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靠得这么近，但确是第一次在双方都如此清醒的况。

“你还记得，我曾说过”

的初衷。

有了回应，两人的气息全了步调，缠绕紊。

他的眸缱绻，让人心甘愿沉迷。

江舟也以为他的自伤好了。

压抑不住的自伤躁动在他指尖的碰似乎得到了安抚，渐渐安分来。

两人来得随意，里面都只穿着睡衣，外面罩了件羽绒服就来了。

在这一刻，沈之屿更加确定，自己是真喜江舟的。这喜，甚至到达了一望梅生津的程度。

相依的狭隙间，江舟微微溢些许温的气息。沈之屿如同探得了珍宝一般，更温柔更密地贴了上来，将这失却的呼尽数承接、吞噬。

江舟的睡衣，不比沈之屿的厚多少。

江舟颤抖着睁开，对上沈之屿邃依旧，却沾染上一层朦胧雾光的睛。

会有惩罚。

话音被一片温吞没。

“嗯，想过。”之前的想法没那么烈，只是觉有些遗憾。但不知是否受了原崇今晚大聊特聊他和江舟大学生活的刺激，还是如何。

茶山不算，但晚上的视线不好，又都是土路，两人爬了整整一个半小时，才上得山。

“山上冷，会着凉。”江舟坐不安稳，不放心地一直看沈之屿。

江舟闻言，二话不说立脱了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