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没听清，老人家声音小，还带着改不掉的音。

贺南京没说话。

他爹嘿嘿一笑，卖关说:“店里的新产品，你们尝了就知。”

“咋样？”曾文老爹问。

贺南京比了个大拇指，“好。”

贺南京喝了半杯茶，终于把那又苦又甜的味儿压去了，“比屎甜，没屎黏，fe。”

弟弟也很好，恋人可以被照顾，可惜没成，好在许纯发现不一定非要贺南京的恋人才能受到贺南京的好。

烟放个没完没了，要一直持续到零，小真告诉许纯，等十二海岸线那一块会被烟盖满，非常壮观。

这会儿曾文那个在厨房搞创新的爹端着盘来了，上面是个六寸大的糕，不稀不又黑又稠的。

许纯被震得耳痛，刚开始觉得害怕，意识捂着耳朵往贺南京边缩，后者则很自然地把小猫搂住。

许纯碗里的菜堆成小山，他没工夫说话，一个劲嚼。

许纯脱离了贺南京走过去，问小真什么事。

“自己摘的话还是油爆比较合适。”贺南京给许纯布菜，“油爆熟得透些。家里有砂锅的话焖饭也好……”

“你看的那是安山方向，海岸线在这边。”贺南京上有很淡的酒味和烟草味，可能是饭的原因，许纯还闻到了松木中天然油脂灼烧发的香气。

曾文外婆瞧了一，笑眯眯地说了句什么。

“许纯。”小真喊他。

圆桌上的饭菜够吃四五顿了，垚近海，海鲜，一分白灼，一分蒜蓉。

“……”

海岸边上放了烟，先炸开一朵，然后漫天都是，什么颜的都有。

“也不是。”小真说“他是来找你的”，然后给许纯看自己跟胡瑞的聊天记录，“你在大门这等他一会儿吧，估摸再有两分钟就到了。”

小真:“晦气。”

十钟，曾文老妈端了捞跟捞甲放院里，曾文老爹跟儿的朋友们一块坐在塑料躺椅上喝啤酒。

许纯闻言看向海岸的方向，他听到一声嗤笑，然后贺南京的胳膊就重重搭在自己肩上，将许纯转了半圈。

小真有神神秘秘的，她拉许纯到院里靠近大门的角落，嗯嗯啊啊好一阵才开:“胡瑞要来了，在路上。”

曾文帮忙传话，扯着嗓，“我外婆说你像哥哥照顾弟弟，她觉得——你俩——像兄弟！！”

“这啥啊爹？”曾文问。

曾文见老爹走了，问贺南京，“真好吗？”

曾文老妈跟外婆已经见怪不怪，人到中年总得培养个好，男人不烟不喝酒，就乐意捣鼓些奇怪的汤汤的，睁一只闭一只算了。

许纯吃中间那个番茄汤，曾文老妈说番茄汤是拿榨机先榨过滤了煮的汤，这样味更。其次呢得冷锅，质更实。

“……”

贺南京挖了一大勺，“吃不死你。”

曾文妈妈留小真在这睡，她的意思是天黑了，姑娘家一个人不安全，再说了，她那租房里也没个室友什么的一块过节，不如留在这儿明天继续吃早饭。

“我要吃玉米粒。”许纯对他的仆人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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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纯倒是听了很得意，耳朵动了动。

曾文老妈问小真那个菌应该怎么，小真也不知，只能不好意思地表示自己平时厨少，问贺南京吧，他什么都会。

贺南京不知他在得意什么。

小真:“哈哈哈哈哈哈哈草。”

晚上又生了堆火。

贺南京在曾文他爹期待的目光来了一勺。

小真表顿时跟吃苍蝇了一般，“大过年的能不能别说这膈应人的话？”

小真:“啧。”

曾文他爹就是这好，尽外界评价已然优秀，他却依旧觉得有发展空间，继续回厨房琢磨了。

笑，“没事儿，你这不是碰上我了吗。”

许纯了然，“所以你要提前走了吗？”

曾文:“……”

这是许纯在新手村——垚镇过的第一个除夕，此时此刻，许纯觉得恋也不过如此，即便不谈恋也一样可以享受到贺南京的好。

曾文:“呜呜。”

曾文:“哦。”

这玩意一上来直接给众人沉默了，小真还记得上次那个一酸臭味的酸瓜气泡。

“明早蒸鱼吃！”曾文妈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