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闻言面红耳赤，站在原地闷闷不语。

“行了行了，你先回去把爪养好吧。”娃娃床，推着她向门边走去，突然靠在她颈间呵气成兰，“记着哦，次再带五千来见家，可不许言哦，到时候家一定好好服侍你。”

司神一振，用力，在娃娃蜻蜓般的几句客话乐开了。

“对了，莲，昨天有问到竹什么吗？”娃娃问。

司老实摇。

“我这儿开门生意的得有行规，生意就讲个诚信二字，你既然付了钱我就告诉你一个线索。”

“什么线索？”司有些激动。

“你去找素素，她和竹关系最好，每次的吃人现场总少不了素素，据我所知，每次现场她都录了相，灵来了偶尔还会现场作画，把竹吃人场面画来。”

“你，你怎么知？”司有震惊，如果真能拿到竹的吃人录像，估计就能有不小展了。

娃娃眨眨，“素素她可是经常光顾我的。”

“啊？”原来娃娃没在开玩笑，素素经常光顾她，她实在不能想象素素那个文艺范儿居然也会去嫖……

司心理突然有些堵，嘟囔着问娃娃，“如果你包月，怎么收费？”

娃娃“噗嗤”一笑，波转，滴滴：“你想什么呢，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猴急，素素就是让我脱了衣服给她画画而已。”

“啊？就这么简单啊？”

“就这么简单，反正对谁都是脱衣服，对素素脱还不用被折腾，我可喜着呢，又有钱赚，又有画看。”

“好吧……”司无语，没想到素素只是让娃娃去模特。

“这样吧，莲，我就帮你帮到底，陪你去找一素素，有我在她也不好否认什么，你有什么问题也问得方便。”

“太好了，娃娃谢谢你。”

于是两个人结伴到了素素的房间，今天很巧，浅瑟正好没在，素素正坐在画架前作画。

听见动静侧望了望她们，微微一笑算是打招呼，又继续挥动手上的画笔涂涂抹抹过了十来分钟，终于舒了一气，把画笔扔到桶里开始招待她们。

“总算是画完了，你们先坐会，我洗洗手就来。”

素素要是没有一些奇怪的好，实在是很有大家闺秀的气质，此时她很贴的给她们都倒了杯茶。

“娃娃真是稀客呀，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找我？还和护士一起来。”

娃娃摇，“我今天开了章，伙费赚到，就放自己半天假咯。”

素素浅浅一笑，与她们对桌而坐，又仔细理了理自己的发辫才慢条斯理：“既然护士和娃娃都来了，那我只得陪陪你们，偷得浮生半日闲了。”

娃娃指指旁边的司：“我自己是没什么事，就陪恩客来找找你，她有什么事让她自己和你说。”

“恩客？”素素瞪大了睛，看看娃娃又看看司。

娃娃倒是不以为然，司则是不好意思的咧嘴笑笑，小声说：“其实我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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