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楚漓对她，倪若想，应该是一病。在于被束缚在一个狭小隔离空间里，延伸来的病症。

“唉。你不要哭，你说什么我都听。只求你别哭。”楚漓将倪若拥怀中，痛苦的闭上睛。“我只想你快乐，简单的快乐，就好。”

相悖的答案。无解的难题。

“我和方柔已经过去了。我现在喜的人，是你，倪若。”楚漓有不祥的预，而这样的预她从未错。

那是吗？楚漓不敢问，怕梦会在瞬间破碎。

“楚漓，你看，我今天买了一本，有意思的。”方柔甜地扶在楚漓上，一本月牙白封的放到她前，压在她正在开方的手上。

倪若本可以用同样的方法杀了楚漓，可她没有这样。而是用迷香迷倒楚漓后，用眠术将楚漓带回来囚禁起来。

“一，二，三，看着我的睛，你从此刻开始会忘了你见到我的一切。”倪若的声音忽然变得异样，楚漓来不及分辨，她的意识便陷一片虚无。“你的人，是方柔。你会好好珍惜她。”

早就准备好等些日就杀了楚漓，让她彻底消失。谁知，她最后竟然因为贪念楚漓给她的温柔，贪心不足的不想放手。

“你说，人的可以持续多久？一瞬间的风景，还是永恒不变？什么是最重要的，失去的，还是得不到的？”良久，倪若幽幽。

若不是方柔的现，倪若想，她或许还生活在自己的幻象里。

“楚漓，我喜你。即使，这是你在我囚徒之城里堆砌的幻境。”倪若闭上睛，柔声：“如今，我不再束缚你，给你自由。”

照片上的是楚漓和方柔，两人相拥笑的明媚而灿烂。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她，倪若自己都不懂。或许，她寂寞的太久，想要找一个人陪伴；或许想找一个人倾诉。

“抱歉。”倪若轻轻推开楚漓，凝望她的眸里是楚漓从未见过的沉。

“所以呢？你要抛我了？”楚漓起来，恨不得掐住倪若的脖问她。然而，她还是没有这样，因为她瞧见了倪若底的泪。

亲手推沈素山崖，倪若的心底有近乎变态的被释放快乐。只可惜，她的快乐并未持久，就被突然现的楚漓打断。

倪若的目光落在照片上，久久不言。

“楚漓，我分不清真假。人的话太难以琢磨，人心总是难测。所以，我总想，只要不去相信，就不会有伤害。”倪若望着楚漓，神严肃又认真。

眠，是倪若除了创作外，学会的第二技能。她当初骗得沈素去山崖，用的就是眠。适当的迷香，加上恰当的暗示，就可以。

“我不想失去你。”楚漓犹豫片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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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后。

这是个楚漓无法回答的问题。若是失去的和得不到的是最重要的，那她是不是注定要失去倪若？为了印证倪若的独一无二。若不是，那前得到的最重要，她是不是该珍惜不惜万里寻她而来的方柔？

倪若的手缓缓抚摸过楚漓的脸颊，的泪悄然落。

冷疏离。